夜天穹沉吟片刻:“可以,但有些深层眼线布了几十年,用一次就废,你想好了再用。”
“放心,我不会浪费,我只需要海市蜃楼的内部运营数据:每日流水、大额赌局的参与者名单、庄家的资金池上限、以及他们的风控触发机制。”
夜天穹点头:“三天内给你。”
“那就没别的事了。”
郑一飞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朝欧阳天抱了抱拳,“宗主安心造阵,灵石的事交给我。”
他转身要走,欧阳天突然开口:“等等。”
郑一飞回头。
欧阳天从袖中取出一枚古朴的黑色令牌,抛了过来。
“天魔令。”
欧阳天淡淡道,“持此令者,等同于我亲临,南荒域内,只要不是主动攻入玄天宗护宗大阵,天魔宗所有资源和人手,你可以随意调动,
另外,这个令牌里面有一道我的分身,可以压制元婴圆满修士三十息,关键的时候可以保命。”
郑一飞接过令牌,手指摩挲着上面冰冷的纹路,嘴角微微上扬。
“另外,我知道你现在实力暴涨,信心十足。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秦苍那个老东西,元婴后期圆满,在这个境界待了一百多年,底牌之深你想象不到,不要小看他。”
“放心。”
郑一飞将令牌收入储物戒,笑容收敛,眼神冷了下来:“我不会跟他正面打。我要用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灵石,来压死他。”
欧阳天看着郑一飞离去的背影,沉默了好一会。
“天穹。”
“属下在。”
“这小子……”
欧阳天转回头,继续俯瞰传送阵工地:“以后的成就,或许不在我之下。”
夜天穹嘴角抽了抽,没有接话。
他倒是想反驳,但想想郑一飞这一年来干的那些事,好像还真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来。
三天后。
逍遥宫三楼密室。
郑一飞面前铺满了夜天穹送来的情报。
十几张薄如蝉翼的玉简,记录着玄天宗海市蜃楼赌坊的全部运营数据:每日流水波动曲线、大额赌局的频次和参与者身份、庄家资金池的容量上限、风控触发的临界值、甚至连赌坊管事的性格特点和个人喜好都有详细记录。
郑一飞一条一条地看过去,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到玩味,到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帮蠢货。”
他将最后一张玉简扔回桌上,靠在椅背上:“真的是原封不动抄了我的模式,连抽水比例都一模一样。但他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苏婉清坐在对面,安静地等着。
“逍遥宫的核心竞争力从来不是赌博本身,“是'人'。我手下有赵文远这种精算鬼才做风控,有完善的大数据监测体系,任何异常的投注模式都会被第一时间捕捉。但海市蜃楼没有。”
他在桌上敲了敲:“他们的风控触发机制是纯粹的数字阈值,单人单日赢超过五百万灵石,就会触发审查,只要不碰这条线,你在里面随便怎么赢,都不会有人注意。”
“五百万一天,十天就是五千万。”
李剑锋在旁边快速心算,“一个月一亿五……还是不够快。”
“谁说只能一个人赢?”
郑一飞眉毛一挑:“而且谁说只能赢小的?我们这次去五个人,婉清、剑锋,还有陈三、林豹,玄天坊市还有铁山和他的伙计,一天十个人进去赌,你说一天能赢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