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知道这女子是不是妖孽，只不过看到是灵萱郡主带来的人，长相丑陋，他可不敢得罪灵萱郡主，就顺着她的话说了。
正因如此，仁贞才不敢自己动手，把火把交到灵萱手里，由她来放火。
面对靖王妃的问话，仁贞忙跪了下来，声音颤抖，“回靖王妃，贫道......贫道不知，是......是郡主说她是妖女，贫道就......贫道就.......”
“堂堂太虚观观主是人是妖都看不出来，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看来你这个观主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不等仁贞道长辩驳，姜攸宁又看向灵萱。
“灵萱郡主，本王妃竟不知你还通晓玄术啊，你说说为何这位小姐是妖女？”
灵萱急了，“王妃，是......是......对，是这个人，这个人长太丑了，丑得太奇怪了。
她这个脸黑得这样标准，正常人哪会这样，肯定是妖怪。
我......我这是替天行道，不让妖怪为祸人间。
对，我是替天行道！”
越到后面，灵萱越觉得理直气壮，梗直了脖子，她这可是为天下苍生着想。
“灵萱郡主，你觉得她丑，她就丑了？照你这样说，本王妃也觉得你长得很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是妖女。”
灵萱一听，脱口而出，“你胡说，我哪丑了！”
从小到大，不知多少人当面夸过她漂亮，怎么可能和丑字挂钩，
“在本王妃眼里，你比这位姑娘丑上百倍。”
姜攸宁这话一出，一直低垂不语的苏青青瞬间抬起头看向姜攸宁，眼里有了光。
眼见灵萱还要说什么，姜攸宁拿出一张纸展开在百姓面前。
“各位，这是义诊堂最近一段时间接到的捐赠记录，这位姑娘，也就被灵萱郡主污蔑为妖女的姑娘，刚给义诊堂捐赠了白银一万两，用以救助看不起病的百姓。
敢问各位，这样的人会是妖女？”
百姓瞬间哗然。
一万两白银捐给义诊堂？
别说眼前这个小姑娘，就算是全京城的世家们，也没人有如此大手笔。
围观的百姓中或者自己或者家人或者认识的人，都有接受过义诊堂免费赠药看病的。
听闻靖王妃这样说，看向苏青青的眼神都由嫌弃带上了一丝尊敬。
是啊，若真是妖女，她为何要做这样的善事。
“而这，”姜攸宁又拿出一张单子，“这上面记录着灵萱郡主这些年来随意虐待、打杀别人，强占别人良田、院子、店铺等种种恶行。
试问各位，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妖女？”
百姓经姜攸宁这一提醒，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可是灵萱郡主，京城有名的骄纵跋扈之人。
她看中的东西，会出很低的价格强行购买，别人不卖，她就抢。
她曾逛街看到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姑娘，心生妒忌，当下让护卫把人抓过来，直接用刀划花了小姑娘的脸，给了那个小姑娘家里十两银子了结。
小姑娘的家人因着灵萱郡主的身份，敢怒不敢言。
后来小姑娘受不了这一切，跳河自尽了。
灵萱郡主与宣平王家中世子定了亲，她自己的贴身婢女不过是与世子多说了两句话，直接就被她杖毙了。
“妖女？呵呵。一个为贫苦百姓捐赠万两白银治病救人的人，一个仗着郡主身份欺压百姓，视人命为草芥的人，到底谁更像妖女？！”姜攸宁高声说道。
场间一片寂静。
“长相丑陋？呵呵。”姜攸宁冷冷瞥了灵萱郡主一眼。
这一眼让灵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