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攸宁走回净房,里面的香如今已是燃尽,留下些许余香,她一闻就知道是欢情散。
现在这个房间里点的是松怡香,不管谁来闻到都只是普通的熏香。
可这松怡香遇上欢情散,等同于火上浇油,增强了欢情散的药效。
对方这是生怕裴云舒药效不够啊。
看这架势,姜攸宁用脚指头都能猜到是谁动的手,对方想做什么了。
“云舒,看来有人嫉妒你要嫁给七皇子了。”
裴云舒哪会不懂,冷笑一声,“是她做得出来的事。”
“你想怎么办?”姜攸宁问道。
要嫁入皇家,类似的情况说不定还会发生,她想看看云舒会如何应对。
裴云舒看着地上的肥猪,眼里露出寒芒,“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姜攸宁只回了一个字,“好。”
宴会厅,青央走到孟婉玲身边,“昭华公主,我家王妃有请。”
孟婉玲一怔,这个时候姜攸宁找她何事。
莫非她发现了?
不,不可能,若是姜攸宁发现什么,不可能如此平静让自己贴身婢女在众目睽睽之下来请自己了。
靖王妃相请,孟婉玲也不好推脱,只能跟着青央走出了前厅。
出了前厅,却没发现姜攸宁的身影。
孟婉玲有些疑惑,“王妃呢?”
“王妃嫌这人多太吵,在后面花园等着公主。”
这里是孟府,孟婉玲倒也不担心姜攸宁会对她做什么。
来到花园一角,很是清静,看到姜攸宁坐在花园里的小桌旁,孟婉玲心下松了一口气。
果然,姜攸宁啥也没发现,不然不可能还能这样安静地坐着。
只是她没猜到姜攸宁找她有何事。
“昭华公主来了?坐。”姜攸宁指了指自己对面的石凳。
孟婉玲最近被刘嬷嬷调教了宫规,哪怕心里千般不愿,可还是下意识行了礼,“见过靖王妃。”
行完礼,心下有些懊恼,怎么自己就这样自然给姜攸宁行礼了。
懊恼归懊恼,她还是坐了下来,“不知王妃寻我过来所为何事?”
“昭华公主,身为太傅孙女想来你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吧。”姜攸宁淡淡开口。
孟婉玲心里莫名,“靖王妃,此话何意?”
“昭华公主,你喜欢七皇子,大可向七皇子表白,由七皇子选择与他相伴之人,而不是背后搞动作。”
孟婉玲心下一惊,紧攥帕子,强自镇定,“王妃,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听不听得懂不重要,我还有句话送给昭华公主,做恶者,必将自食其果。”
孟婉玲最后清晰的记忆就是姜攸宁的笑脸,只是脸上那双眼睛如冬夜的寒冰。
直到她听到母亲满是震惊、愤怒、悲伤、惊恐各种情绪相交的惊呼声,“孟婉玲,你在做什么!”才寻回了意识。
孟婉玲只觉得头很晕,睁不开眼。
还有,她的身子有些凉,还很重,像是有什么重物压在自己身上一般。
孟婉玲下意识伸手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重物,伸手触到一片柔软,她睁开了眼睛,瞬间放大了瞳孔!!!
“啊————!!!!”惊叫声响彻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