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改一下。”林岁安挥手，从空间里取出几十袋高热量军用口粮，整整齐齐码在茶几上。
“你们六个，一人拿一些，一人负责三层，快速寻找剩余玩家。”
“找到后，把口粮塞给玩家，顺便带两句话。”
“第一，猜测饥饿状态每隔三小时强制发作一次，下一次在八点整，进食必须找单间躲开人群。”
“第二，这艘船的食物储备只够吃一天，明天中午全船断粮，让趁着现在还有食物，赶紧自己想办法藏吃的。”
六个灵魂听完，各自卷起一大包口粮，化作数道虚影，迅速穿墙离开。
等灵魂们都走之后，许明姝有些犹豫地飘上前：“安安，俺琢磨了半天，有个事儿总觉得别扭。”
林岁安诧异，许明姝不太爱说话，这会突然说别扭，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信息？
她有些期待：“什么事？”
“就是你说的身上长鱼鳞的那个。”许明姝没亲眼见过，只能自己脑补，“俺在想，要是没有火烧的话，任由他一直变异下去，最终会变成什么东西呢？”
“变成鱼？”林岁安下意识回答，紧接着又自己否认，“不对，他还是人样，难道是人鱼？鱼人？或者半人半鱼的怪物？”
许明姝认真分析：“俺也是这么想的，但不管怎么变，总体应该都是在往海里的生物靠拢。”
“再加上周芸在甲板上跟小鱼说的那句话，海里的海豚大概看不见了。”
许明姝皱起眉头：“俺琢磨着，真相会不会是这帮人太贪心，几十年里过度捕捞，把这片海里的鱼全给捞绝种了？”
“海里没鱼了，所以才要把船上的活人全改造成鱼，扔回海里填补生态？”
小鱼双手托着腮帮子，听得连连点头。
林岁安却轻轻摇了摇头：“不对。”
“过度捕捞确实会让鱼变少，但海洋面积那么大，真要捞到海豚灭绝、连普通活鱼都见不到的程度，光凭一个商会几十条渔船，根本做不到。”
“而且你漏了另一个线索，味道。”
小鱼眨巴着眼：“死鱼烂虾的臭味？”
“对，正常的活鱼，身上只有淡淡的腥气。”
“但现在不管是那个行凶的猎杀者，还是被感染后长出鱼鳞的巡警，都和这种气味有关。”
林岁安回忆着线索，看着许明姝：“按照你的逻辑顺下去，还有另一种更合理的可能。”
“海里的鱼之所以死绝了，是因为人类往这片黑鱼湾里，倒了什么剧毒污染物。”
小鱼眼睛一下子瞪圆了，猛地站起来：“这个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