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回过神来，看着演员名册上江寻的名字。
【江寻，演员。】
【职业：剧院小丑。】
【契约期限：永久。】
她看着“永久”两个字，终于明白江寻为什么要做这个交易了，这是要干一辈子啊。
“啧，难怪怨气这么大。”
林岁安简单翻了翻名册，有的名字被红线划去，有的名字后面盖着“损耗”印章，还有的名字旁边写着“角色回收”。
她没急着动笔，而是先取出对讲机。
“小鱼，莉迪亚，报情况。”
电流声响了两下，小鱼抢先回答：“安神放心，喷泉这边没意外。”
莉迪亚的声音跟着传来：“剧院一切正常。”
“江寻呢？”
“还在尽职尽责地演昏迷。”
林岁安往门外看了一眼，铁皮乌鸦正将脑袋埋进蛋糕盒里，忙着给园长验货。
“我找到名单和营业执照了。”
“准备行动，拿到东西就立即去失物招领处，谁都别逗留。”
“收到！”小鱼和莉迪亚同时回应。
林岁安收起对讲机，取出规则修改笔，她握笔划下，一道红光缠住笔尖，纸面传来拉扯感，像是有人在阻止她划掉名字。
但没有人可以阻止她，她用力的划了下去。
在林岁安看不见的剧院后台中，当她刚划掉“江”字时，灯光闪烁了一次，划过“寻”字后，后台化妆镜齐齐裂开。
江寻耳边传来系统的声音
【契约已解除。】
【警告：演员江寻已脱离管理。】
【契约解除通报将在三分钟后上传。】
“咔擦”
江寻脸上的空白面具发出一声脆响，面具边缘自行脱落，砸在化妆台上。
原本趴着装晕的江寻猛地坐起：“哈哈哈哈哈！”
“老子自由了！老子终于自由了！”
他扯下脖子上的小丑领结，抬脚踹翻椅子。
“老子再也不用加班了！”
“再也不用一天演八场了！”
“狗屁园长，你爱找谁顶班，找谁顶班！”
莉迪亚不理会发癫的小丑，直接伸出手：“面具。”
江寻抓起空白面具扔给她：“拿走拿走，老子以后看见剧院两个字，都绕着走！”
莉迪亚接住面具，转身冲向员工通道。
江寻在后面喊：“等等，你不带我一起跑？”
“交易里没这一条。”
“那我去哪？”
“随你。”
林岁安划掉江寻名字后，没把名册放回抽屉，而是顺手就收进了空间。
紧接着踩上椅子，托住相框往上一推。
“咔哒。”相框脱离挂钩。
得手！她将营业执照收进空间：“赤杳，撤。”
“嘎？”
门口传来一声短促的叫声。
铁皮乌鸦叼着半颗草莓抬起脑袋，正好看见墙上空出的位置。
它看看墙，又看看林岁安，草莓从嘴里掉进蛋糕盒。
“嘎嘎？谷耐耐，你不是甜品师吗？”
林岁安不理它，抬脚就往外走。
乌鸦张开翅膀挡门：“营业执照呢？那么大一张营业执照呢？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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