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缇娜点头：“如果我们让某个扎马尾的游客被其他游客围观、指认，看海报上的第二个剪影会不会变成彩色。”
“变了，就说明游客认定等于游戏认定。”
“没变，说明游戏认准了我们四个。”
四人一魂围在一起叽里咕噜讨论了一会细节后，翻出羊驼围栏，重新混入人群。
林岁安走在最前面，视线在周围游客里扫来扫去，挑选合适的目标。
“那个。”她朝右前方抬了下巴。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背对着她们，正在四处观察。
索菲亚跟在林岁安旁边，压低声音：“就她？”
“嗯，发型差不多，身高也差不多。”
四人走过去，散开站位，开始盯着那个女生看。
一秒。
两秒。
周围路过的游客注意到了她们的视线，有几个也跟着看过去，停下脚步，打量那个马尾女生。
盯了快半分钟，围观的游客变多，可始终没有人开口指控。
林岁安等了一会，还是没人开口，她垂下眼眸，再抬眼看向那个女生的时候，直接抬起手，指向那个女生。
“你是伪人！”
阿缇娜站在人群外侧，听见林岁安的声音，心脏猛地一跳，刚才商量的时候可没说要自己开口啊！这个风险就大了啊！
“你是伪人！”索菲亚听见林岁安的声音后，紧跟着指向那个女生。
阿缇娜来不及多想，也抬起手：“你是伪人！”
西尔莎最后跟上：“你是伪人！”
马尾女生转过身，眼神在四人脸上来回扫过，嘴唇张了张，又合上，像宕机了一样。
她不知道怎么回应，她的任务是找到伪人，指控，杀死，没有告诉她，她被指控的话，该怎么回应。
四人指着她不放，声音越来越大。
周围的游客盯着那个女生看了一会，又扭头看看林岁安四人，再看看那个女生，像是在判断一样。
林岁安心里有一瞬间紧张了起来，难道不行吗？难道真是游戏认准了她们四个？那现在算不算千里送人头？
就在她开始盘算着撤退的时候，人群左侧，一个穿花裙子的女生缓缓抬起手。
“你是伪人。”她指着马尾女生。
有一就有二。
“你是伪人。”
“你是伪人！”
越来越多的游客加入，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全部指向那个马尾女生。
马尾女生站在原地，被指着，被围着，一句话也不说。
林岁安朝另外三人使了个眼色，四人不动声色的一步步退出人群，融入后方的游客中。
等她们退到一面墙后面，确认没有视线看过来后，林岁安才从空间里掏出海报摊开。
第二个剪影，原本是马尾造型的那个，已经变成了彩色。
那个马尾女生的面孔，清清楚楚印在上面。
索菲亚松了口气：“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