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新的都是王心雅重新包装过的，精致的小瓷瓶，每瓶两百毫升。
枸杞酒一组五瓶，枸杞原浆一组三瓶，原浆少了两瓶，是因为一瓶原浆用的枸杞量能泡三倍的酒。
倒不是陈卓小气，主要是这些枸杞都是冷菁的口粮，他不省着点，冷菁那边就得挨饿了。
他掂了掂手里的东西，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转身从昨天拍卖会的战利品里挑了一幅字画和一个玉石摆件，一起打包带上。
他把东西装进后备箱，然后坐进了副驾驶。
凌珊柒已经等在酒店楼下了。
今天的她还是一副萝莉打扮，白色蕾丝短上衣配浅粉色百褶短裙，腿上裹着纯白色的过膝长袜，脚踩一双黑色圆头小皮鞋。
陈卓坐在副驾驶位上，目光不自觉地往她腿上瞟了两次。
凌珊柒注意到了，面无表情地伸手把裙摆往下拉了拉，然后发动了车子。
黑色宝马X7开了大约四十分钟之后拐进了一条僻静的林荫道，路尽头是一扇黑色铁艺大门，凌珊柒放慢车速，摄像头扫过车牌之后，大门无声地打开了。
车子驶入庄园内部。
陈卓靠在车窗边往外看，主路两侧是大片的草坪，远处有几棵造型古雅的罗汉松，再远处是一片人工湖，湖面上浮着几只白天鹅。
主楼是一栋三层高的复古洋房，整个庄园的质感跟他在魔都市中心见过的那些豪宅完全不同，这套感觉更沉稳，更安静，仿佛是经过时间沉淀的。
陈卓看着窗外，心里默默盘算了下，回头问问顾清音有没有相关的资源，他也打算在江城整一套，到时候把所有人都接过去。
车子在主楼门前停下来。
陈卓下了车，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别墅的轮廓，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像是以前在梦里来过这里。
他说不上来具体是哪个细节让他觉得熟悉，但对那扇门、这条路、那面墙的感觉清晰，像是记忆的某个角落被轻轻敲了一下。
顾清音已经等在门口了。
她今天穿了一条淡杏色的针织连衣裙，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脚上踩着一双毛绒拖鞋，整个人看起来比昨晚随意了不少。
看到陈卓下车，她快步迎上来：“哥哥，你来了？”
陈卓点了点头，转身打开后备箱，把东西往外拿。
“哥，你来就来，这里跟自己家一样，怎么还带东西啊。”
陈卓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第一次上门，应该的。”
顾清音接过去，抱着那幅字画和瓷瓶，侧身让开门口：“先进来吧。”
她朝屋里喊了一声，“妈，哥来了。”
陈卓跟着她走进玄关，换鞋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种熟悉感更加强烈了，甚至空气中散发的那股气味都让他无比亲切。
他刚抬头，就看到一名穿着围裙的贵妇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衬衫，围裙系在外面，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低低的发髻，几缕碎发落在耳侧，她的面容保养得很好，皮肤细腻。
两人目光在空中对上的那一瞬间，都顿住了。
陈卓心里浮起一阵强烈的熟悉感。
这个阿姨的面容、轮廓，都像极了他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