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意平复好心情,打开门。
“有事吗?”
贺迟道:“今天,不用分房睡。”
宁知意心里难受还想拒绝,但是今天她刚刚被催眠一次,对贺迟的抵触情绪,应该不会那么强烈。
她低下头,微微撩了一下自己耳边的碎发,低声嗯了一声:“好。”
贺迟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愉悦。
“你既然已经请假,那就在家休整几天。”贺迟说完,又顿了一下:“周涧的太太沈念,性格开朗,你在家无聊,可以去找她。”
“至于方舒,她重心在国外,你们联系有时差,不方便。”
宁知意又嗯了一声。
心里恨不得把白眼翻上天。
贺迟管天管地,还要管她交朋友了?
不让她和方舒联系,不就是怕她又神不知鬼不觉回美国,他在美国又没有什么产业,所以不能控制她。
还一副为她考虑的模样。
恶心。
贺迟在宁知意门口又站了一会儿,见宁知意没什么和自己交谈的,声音又低下来:
“我刚刚喝了些酒,胃有些不舒服,你去煮碗醒酒汤。”
宁知意点点头:“好的。”
放着好好的厨师不用,非要让她亲手去做醒酒汤,宁知意背对着贺迟,撇了撇嘴。
陈姨见宁知意进厨房,眼神一亮,连忙跟过去:“太太,您这是要做什么?”
今天先生一回来,她就闻到一股很浓烈的酒味儿,原本还想让厨师做碗醒酒汤的。
但是先生拒绝了。
陈姨看宁知意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东西,基本上就是做醒酒汤需要用的食材,偷偷笑了下。
果然,苏若烟这个第三者一走,夫妻俩儿的感情就恢复了。
“夫人,我来帮您备菜吧?”
宁知意摇摇头:“东西不多,我自己来就好,陈姨你去忙别的吧。”
陈姨只能作罢。
宁知意将东西切好后,左右看了一圈,确定除了她没人在厨房之后,宁知意往醒酒汤里放了一大块冰糖。
糖块很快在煮沸的汤里融化。
宁知意用勺子搅了两下,小尝一口。
顿时露出痛苦的表情。
有时候,甜到一种程度,也是对嗓子的一种折磨。
宁知意把醒酒汤端到餐桌上。
贺迟已经在等了。
他搅拌两下,抿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
宁知意坐到贺迟对面,冲着贺迟笑笑:“好喝吗?我有段时间没有做醒酒汤了,要是不好喝,你不要笑我。”
五年了。
她和贺迟,已经有五年没碰过酒了。
“有些烫。”贺迟又搅了两下醒酒汤,重新尝了一口。
还是齁甜。
贺迟看着宁知意期待的眼神,一口接着一口喝。
很快一小碗醒酒汤就见底了。
贺迟面色如常:“我去书房处理公务。”
宁知意盯着那碗醒酒汤,趁贺迟上楼,拿着碗闻闻。
怎么回事。
贺迟怎么跟没事人儿一样?
难道他没有味觉了?
但是宁知意一闻,就闻到一种甜到发苦的味道。
可能贺迟也忘了醒酒汤是什么味道吧!
宁知意嫌弃的把碗放下来。
又赶紧去厨房,把剩下的醒酒汤倒掉。
贺迟处理公务有些入神,就连吃晚饭时都没有出来。
宁知意也懒得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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