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和苏晚来到无人的楼梯口。
“晚晚,你想跟陆爷爷说什么?”
“爷爷,陆团长的失忆不是意外。”
一句话,让陆老爷子神色一凛,脊背都不自觉绷起了几分。
“不是意外?那是人为的!”
“极有可能。”
苏晚一脸严肃,“我可以确定,陆团长昨晚的手术很成功,按照常理他绝不可能出现失忆的症状。应该是有人趁我们走后对他做了一些事,造成他现在的失忆状况。”
陆老爷子沉了脸。
昨晚是何静书留下来照顾孙子的。
“这个人,难道是静书!”
苏晚微微摇头,“应该不是她,她只是个妇产科医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这个人要懂心理学,会利用心理战术暗示患者。”
“如果是个普通人,或许不至于失忆。但陆团长本身意志力就比较坚定。失忆也可能是他的脑部机构,在面对自己不愿意接受的信息时,自发启动的保护机制。”
“那就是沈砚了!”
陆老爷子没费多少工夫就猜到了是谁。
苏晚不吭声,就当默认。
“沈家那小子和凛州从小一起长大,沈陆两家也是世交,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老爷子沉脸又不解。
苏晚默了默,说:“陆爷爷,有件事我想向你求证一下。”
“什么事?”
“景安是不是何医生的亲生骨肉?”
陆老爷子一怔,默了默问道:“晚晚,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因为我怀疑,景安就是我生下就被抱走的孩子!”
陆老爷子活了一辈子,刚才苏晚问景安的身世时,就已经猜到了一二。
他没再隐瞒,“景安确实不是静书和凛州大哥所生的孩子,而是凛州从人贩子手里解救出来的孩子。”
“当时恰逢凛州大哥光荣牺牲,静书受了刺激小产了,两人的孩子没有保住。而景安无人认领,小模样长得也像陆家人,我就做主让静书收养了他。”
果然如此!
苏晚胸口一阵起伏,心头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陆爷爷,我再问你一件事。”
“你说。”
“五年前,陆团长有没有去过我家所在的红旗大队附近?”
陆老爷子略一思索。
“凛州这些年出了无数次的任务,我有点记不清五年前他有没有去过红旗大队。但我记得前几年正是我们抓捕敌特分子最重要的几年。”
“凛州一个任务一出就是半年甚至一年。在出任务期间他和队友们经常打游击战。所以极有可能经过你们村那一带。”
顿了顿,他又感叹了一句,“凛州这孩子骨子里就是个不要命的犟种。每次出任务都会拼了命地完成。这样的结果就是他总会带一身伤回来。尤其五年前,他也像今天这样重伤昏迷了一个星期才缓了过来。”
苏晚手指轻轻蜷起,心头不知道该做何感想。
如果她没猜错,五年前和自己有过一夜的男人就是陆凛州!
何静书应该也知道这件事。
至于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或许是因为陆凛州受伤时,无意识地呢喃过要回来找自己。
毕竟他身为军人,责任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睡了自己,说过会对自己负责,那他就一定会做到。
可何静书喜欢他,自然不希望陆凛州醒来后履行承诺。
因此就拜托了沈砚,在陆凛州昏迷时第一次对他进行了记忆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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