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一块儿去瞧了那老爷子的四合院。
房子虽说没那么新,可比王艳菊现在住的那套强多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明儿个你们就去街道办,把房契转到她名下。”
“就说她是你侄女,再提我的名字,我婶子肯定给你们办。”
“等事儿办完了回来,桂兰,你再把这五张皮子给他们。”
“成。”
两人骑着自行车带着皮子离开,王超没有回去,直接和王艳菊去她那里。
想到以后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王艳菊兴奋了一晚上,王超险些招架不住。
第二天一早,两人一起离开,王艳菊去厂里请假,王超直接去物资局上班。
等王艳菊去厂里请了假来到街道办,忠老两兄弟早就已经在街道办门口等她。
街道办主任当初在王超家就见过王艳菊,现在来找她又是房子的事,还提了王超的名字。
前段时间她听了王超的话,借了好多钱买了个四合院,还有些担心,现在心里那点顾虑已经没有。
王超这边,也就仨钟头的工夫,该批的条子全让他签完。
瞅着办公室里没什么活儿了,诺大一间办公室就他一个人,静得都能听见自己心跳,实在有点闷得慌。
溜出办公室一瞧,老局长的门没关严,老爷子正里头悠哉悠哉喝茶。
他这刚上任,还没来得及置备茶叶,葫芦空间里也没存这玩意儿。
这些日子他跟老局长混得熟,老爷子一口一个臭小子叫着,他连门都没敲,一推开门就进去蹭茶。
“局长,讨杯茶喝喝。”
“自己沏去,茶叶少搁啊,我这可是正经好茶。”
王超也不跟他客气,抄起旁边的搪瓷缸子,抓了茶叶就往里头搁。
“你这臭小子少搁点。”
老局长赶紧撂下自己的茶缸,伸手就往王超那缸子里往外拣茶叶。
“我说你老别那么抠门儿啊,赶明儿我送你比这还好的。”
“滚蛋吧你,你小子能有什么好茶?”
“武夷山大红袍,喝过吗你?”
王超说着,又往杯里抓了一撮茶叶。
“什么玩意儿?你臭小子能有这种顶儿级的茶叶?蒙我老头子呢吧?”
老局长这辈子就喝过两回大红袍,到现在提起来还念念不忘。
“我干爷爷跟季爷爷你总知道吧?那可都是老首长,武夷大红袍这茶就是他们送我的。”
老局长一听,立马换了副模样,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反倒又给王超添了一撮茶叶。
“真的假的?那明儿带点过来我尝尝。”
“行啊,明儿早上我给你带来。”
茶喝完了,王超闲得太无聊,在两间办公室里来回溜达,把老局长烦得够呛。
“臭小子,别跟这儿晃悠了,烦不烦啊。”
“机关里又不用死坐班,眼瞅着到饭点儿了,出去遛遛弯儿,别在我跟前儿碍眼。”
“得嘞。”
王超也不磨蹭,下楼溜达就出了物资局大院。
正中午,日头晒得暖乎乎的,街面上行人不多,国营饭馆就在物资局斜对面。
那是机关干部、厂里头头们常来打牙祭的地方。
王超一推门进去,找了个靠窗户的空座儿坐下。
刚点完一碗肉丝面,邻桌俩中年男人的说话声,清清楚楚飘进耳朵里。
俩人都穿着干部中山装,那神态叫一个傲气。
其中一个瘦猴儿似的主儿端着茶碗,压着嗓子开了口。
“刘主任,我刚从物资局打听着信儿了。”
“新来的物资局正主任,敢情才二十二三岁啥都不懂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