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大看着王超,轻轻拍了拍桌子上的钱。
“嗨,老哥能做这么大的生意,为人我还信不过吗,不用点了。”
王超说着就把桌子上的钱一股脑儿塞进自己的麻袋里。
反正刚才钟老大往外拿的时候,他就已经数过一遍。
“既然这样,那咱这买卖就算成了,我先撤了啊。”
钟老大把血灵芝和百年何首乌小心翼翼塞进包里,拿着麻袋里剩下的钱,转身就急匆匆走了。
“得了,接下来咱把这些药材分了吧,多少每人都捞着点,不然真白跑一趟。”
“没错。”
“小老弟,你这些药材打算怎么卖啊?”
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落到王超身上。
“这些药材我前儿就跟刘哥说好卖给他了,你们跟他谈就行。”
王超说着转头看向刘哥。
“刘哥,过两天我再来啊。”
“哎,行。”
王超刚才瞅着钟老大走得那么急,他这心里也直发毛。
刘哥这院子他是半刻都不想多待,就怕万一被抓个现行。
再说那些药材虽然金贵,可最多也就值一千多块,撑死不到两千。
他也信得过刘哥的为人,吃相不会太难看,给的价不会太离谱。
“各位老大哥,我就先告辞了啊。”
王超说完,对着几位拱拱手,提着装钱的麻袋子,脚不沾地走了。
一出院门,瞅着左右没人,赶紧就把麻袋子收进了葫芦空间。
回到家关上房门,他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闲着也没事,他就歇着养养身,晚上还得去物资局局长家讨教。
头天晚上局长就跟他说了,让他今儿晚上过去吃晚饭。
虽说头天晚上已经给局长送了熊掌,今儿晚上他还是切了五六斤鹿肉带着。
连着四天,他天天晚上都去,每次带的肉都不重样,把局长乐得嘴都合不拢。
这四天讨教下来,局长把文件都带回家,手把手地教他。
他差不多都摸透了,等入职当主任的时候,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俩礼拜晃过去六天,满打满算还剩八天。
好些日子没去燕山深处找小猕猴,八天工夫绰绰有余。
这趟不去瞅瞅它,下回指不定得熬到明年。
真到那时候,这小猕猴儿还认不认得出他,那可就两说了。
寻思着给它捎几瓶酒过去,葫芦空间里的二锅头已经没有几瓶。
只能往国营红星酒厂送两头野猪,跟王厂长要几箱酒。
刚打红星酒厂回来,正带黑豹要往乡下去,刚骑三轮摩托车到门口,好些日子没见的王厂长居然找上门儿来。
“难怪大早上净听见老鸹呱呱叫,我就琢磨着要出幺蛾子,敢情是王叔你亲自上门啊。”
王厂长来找他准没好事儿,一准儿是又想跟他要肉。
王厂长一听这话,饶是他脸皮再厚,那脸也腾地一下红了。
这话哪儿是王超的词儿,当初就是他自己跟王超说的。
合着这臭小子拿他当初的话来挤兑他。
“你个小兔崽子,怎么那么记仇啊?”
王厂长冲他翻了个白眼,跟着从兜里摸出四张特供票,递了过去。
“王叔,前儿我才给你们红星轧钢厂送了三头野猪。”
“你这大早上的就堵上门儿来,该不会又想跟我哭穷,想要肉吧?”
王超没急着接那票。
心想这老小子要是一开口又要上千斤肉,他一准儿给撅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