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知道……全他妈是骗人的。'
'没尿裤子,已经算老子很坚强了。'
'老子现在只想回家,回镇国公府,回到内院的温柔乡……'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颤抖的声带发出平稳的声音:"先……先别冒头,等等看。"
———
冲锋枪"嗒嗒嗒"的扫射声像爆豆一样密集,子弹在墙壁上凿出一排排弹孔,木屑纷飞。
剩下的八名镇国公府护卫分散在房间各个角落——有的躲在沙发后,有的贴在墙角,有的半跪在翻倒的酒柜旁,用手枪拼命还击。
"砰!砰!砰!"
手枪的闷响在冲锋枪的咆哮面前,显得那么单薄。
"换弹匣!掩护我!"一名护卫大喊,缩回手,拼命的往弹仓里压子弹。
"快!火力压制,别让他们冲进来!"另一名护卫嘶吼着,抬手两枪,子弹打在门框上,溅起一溜火星。
汪悌婴趴在地上,整个人像只被踩了脖子的鸡,拼命的想找躲避的地方,嘴里还在歇斯底里地嘶吼。
"不要开枪啊!我爹是汪德兴!左议院议长!你们不能杀我!我——"
"闭嘴!"
邓金从桌后探出半个脑袋,捡起一块碎瓷片砸过去,正中汪悌婴的额头,砸出一道血口子,汪悌婴"嗷"了一声,终于捂着脑袋消停了。
"苏兄,"冯开缩在苏立旁边,扯着嗓子说道:"咱们就这么趴着等死?!赶快想想办法!"
苏立没说话,他的耳朵还在嗡嗡响,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突然,走廊另一头传来了更加密集的枪声——
"砰砰砰!"
"嗒嗒嗒——!"
两种不同的枪声交织在一起,中间还夹杂着怒吼和惨叫。
"是咱们的人!"冯开耳朵一动,眼睛猛地亮了,"是我们的护卫!!"
镇国公府的护卫们也精神大振,有人高喊道:
"援兵到了!兄弟们,顶住!两面夹击,灭了这帮狗娘养的!"
邓金兴奋得一挥拳头,"太好了!两面夹击!他们腹背受敌,撑不了多久!"
苏立趴在地上,透过圆桌与地面的缝隙,死死盯着门口。
他的心脏跳得像擂鼓,可脑子却在极度恐惧中,反而瞬间变得异常清醒。
'不对。'
'袭击者计划周密,能搞到冲锋枪和手榴弹,能在京城天子脚下埋伏四大国公府的继承人……这种手笔,不会这么轻易就认输。'
'他们的目的是杀死我们,现在目的没达成,援兵又到了……'
'按照剧情走向,他们肯定会狗急跳墙。'
想到这儿,苏立猛地喊道:
"小心!他们要殊死一搏了!注意门口——他们可能还有手榴弹!"
季茂闻言,脸色骤变:"对!要是他们再扔几个雷进来,咱们就算躲在这桌子后面,也全得变成筛子!"
"那怎么办?!"冯开急得直挠头,"冲出去?那不是送死吗?"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停止了射击。
只远处的枪声,还在激烈的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