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再次被拉进了医院。
急救人员在车厢里给苏晚量血压、测心率,一个女护士把听诊器按在她胸口听了十几秒,然后抬头说了一句“疲劳过度,没什么大事”。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到了医院,担架床刚推进急诊科的大门,苏晚就醒了。
唐小萌正站在担架旁边,歪着头看她。
“醒了,醒得真是时候。不到医院不醒,是被医院吓醒的吗?”
苏晚眨了眨眼睛,显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我在旁边用胳膊碰了一下唐小萌。让她别乱说话。
唐小萌缩了缩脖子,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急救人员把苏晚转到了新的单人病房。
护士长看到苏晚又回来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仿佛在说,看吧,我让你别出院,非得出院,现在好了,又回来了吧!
躺在病床上的苏晚,精神状态反而越来越好。她的脸上还带着疲惫,但眼睛里的那层灰已经彻底消失了。输液袋里的营养液一滴一滴地往下滴,她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
她靠在床头,嘴角的笑完全压不住。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邓如雪,
“如雪,明天把对赌协议的原件找出来。周卫东那边该出的钱,一分都不能少。让他按照协议条款在规定时间内把款项打到公司账户。等我回公司了就处理。”
邓如雪点点头。但她想了一下说:“据我了解,周卫东到现在还没醒,现在恐怕也没有办法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