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萌继续问,“你确定他真的用新手段了?”
我摇摇头,“不确定,但直觉告诉我是的。”
赵北齐在边上问,“那现在怎么办?”
我站在小区门口,抬头看向售楼处的大门。
“先回售楼处。外面的环境没有问题。”
回到售楼处,我在一楼重新检查了入户门、沙盘区、洽谈区、签约室、财务室。所有的格局都跟之前一样,没有变化。
又检查了二楼和三楼,也是没有任何问题。
我们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唐小萌突然在楼梯上停住了脚步。
她回过头看着我,皱了皱眉。
“师父,会不会他又用了什么黄符之类的?就比如上次在苏氏集团办公室用的那个压运符?”
我站在楼梯台阶上,停住了脚步。
唐小萌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她抓到了什么。但她那句“压运符”像一根针,扎进了我脑子里某个一直没亮起的暗处。
我之前的思路一直是“找变化”——找外面多出来的东西,找被人移动过的物品,找新增的煞气来源。但我忽略了一个可能性。
如果变化不在明处,而是在暗处呢?
如果周副总不是用形煞,而是用禁术邪符,那我们绕着小区走十圈也找不到任何东西。
压运符是压在空调底座下面的。如果周副总在蓬莱湾也用了类似的手段——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你说得对。查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