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隐听到苏晚在办公室里的轻笑声。
第二天早上,苏晚又给我打来电话。
看到她的名字,心里咯噔了一下。不会蓬莱湾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苏晚。”
苏晚的声音听着有些发紧。“林正,我这里又出事了。”
我心里那根弦绷紧了。“蓬莱湾又出问题了?”
“不是蓬莱湾。”苏晚顿了一下,“是天御府。”
天御府。我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那是哪里?”
“是我们之前就竣工的一个老项目,两年前就交房了。”
“那,天御府怎么了?”
“六号楼的业主联合起来闹事,拉了横幅堵在物业办公室门口,要求退房。说住在里面太压抑,待不住,浑身不舒服。有好几个业主说住了两年,身体越来越差,运气也越来越背。现在他们不肯走,把物业经理堵在办公室里,非要给个说法。”
苏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天御府是我爸当年亲自抓的项目,从拿地到规划到施工,他盯了整整两年,当年是海州的明星楼盘,开盘三个月就卖完了。现在突然出这种事,我爸让我去处理。”
“压抑?身体差?运气背?”我把这三个关键词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是只有六号楼的业主在闹,还是整个小区?”
“只有六号楼。其他楼栋的业主没人来。六号楼一共六层高,总共七十二户。今天来了大概三四十个业主,都是六号楼的。其他楼栋的业主路过的时候还站在旁边看热闹,说他们那栋没问题。”
只有一栋楼出问题,其他楼栋没事。那问题大概率出在这栋楼本身的位置或周边环境上,不是整个小区的问题。
“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苏晚就把地址发给了我。
我把罗盘塞进包里,喊了一声。“走了,来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