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你随便走。”
我拿着罗盘开始从一楼走起。客厅、厨房、餐厅、卫生间、储藏室，每一个房间都走了一遍。罗盘的指针在一楼的时候微微颤动，但不明显。
赵北齐跟在我后面，像个跟班一样，一会儿看看这里，一会儿看看那里。
唐小萌怯生生的跟在最后，感觉她真怕有什么脏东西突然冲出来。
赵北齐低声说：“正哥，这厨房比我家的客厅还大。”
“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
我上了二楼。二楼有五个房间。
走到主卧门口的时候，罗盘的指针猛地颤了一下。
我停下脚步。
赵北齐差点撞到我背上：“怎么了正哥？”
“指针跳了。”
“跳了？什么意思？”
“说明干扰源就在这附近。”
我问唐小萌：“这个房间我可以进去吗？”
唐小萌点点头。
我推开门，走进主卧。
主卧很大，至少有四五十平，但是有各种家具和装饰，显得不算空旷。
房间里都是粉色的装修风格，粉粉嫩嫩的。里面还有一阵阵的香味。
这应该就是唐小萌的房间。
赵北齐一进来就低声说：“这房间真香。”
跟在后面的唐小萌也听到了，尴尬的笑了笑。
房间中间放着一张巨大的欧式大床，床头上方挂着一幅画。
一幅油画，大概一米五宽，一米高，占据了面墙的中央位置。
画的是一片枯树林。色调灰暗，画面中有七棵枯树，光秃秃的。树梢上停着几只乌鸦，黑色的羽毛，红色的眼睛。地上是干裂的土地，散落着几根骨头。
赵北齐凑过来看了一眼，缩了缩脖子：“这画真瘆人。谁在卧室挂这种画？”
“林正，这幅画是我上个月从一个拍卖会上买的，说是民国时期的作品，花了我八十万。怎么了？”
我盯着那幅画：“唐小姐，你卧室这面墙上的画，是什么时候挂上去的？”
“就是上个月买的，买回来就挂上去了。画有问题吗？”
赵北齐在旁边插嘴：“唐小姐，你花八十万买这么一幅画？这画上全是枯树和骨头，多不吉利啊。”
唐小萌歪着头：“我觉得挺有艺术感的。你不觉得那些枯树的线条很美吗？那些乌鸦也很神秘。”
赵北齐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转头看我。低声说：“有钱人家的品味就是特别。”
我拿着罗盘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指针在这幅画旁边跳动的厉害。
“唐小姐，你买画的时候，有没有人告诉你，这幅画的内容不适合挂在卧室？”
“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看的。这画到底怎么了？”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让她站在主卧门口，面朝卧室里面。
“唐小姐，你站在这里，有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