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超，你们不早说啊。
汉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刚才还觉得只是两个小孩，结果一个是沃特力捧的超级英雄，一个是沃特公司的管理层，这身份差距直接让他后背都开始冒汗。
不过很快，汉克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那模样就像突然看到了一座金矿。
“你们来找玛姬，是因为她的超能力吗？”
“她可以入职沃特公司吗？入职沃特公司的话工资有多少？是分成还是固定工资？”
“有没有奖金？以后能不能拍广告？”
汉克像是看到了招财树一般对着艾琳接连不断发出疑问，一副要是钱多恨不得直接把玛姬送到沃特公司里的样子。
“那个，汉克先生，可以请你先在这里等一下吗？我想问一下玛姬一些事情。”
“当然没问题，请随意！”
这一次汉克答应得异常痛快，甚至脸上还带着笑容，仿佛已经把这当成了一场沃特公司的面试。
“玛姬，听到没，好好表现。”
前一秒还满脸笑容，后一秒看向玛姬的时候，语气又带上了命令的意味，在玛姬和外人面前完全是两个样子。
艾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牵起玛姬的手。
“走吧。”
玛姬乖乖跟了上去，而原地则只剩下约翰和汉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那个，你是小英雄明日之星？”
“嗯。”
“那个，问一下沃特公司工资怎么样？”
“......”
约翰陷入沉默。倒不是约翰装高冷，主要是基本都是艾琳在管事，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账户里到底有多少钱。
......
另一边，艾琳带着玛姬来到无人的一处观众席坐了下来。
远处舞台上的灯光依旧闪烁，只是这里已经安静了许多。
艾琳看着玛姬，轻声问道：
“玛姬，能不能和我聊一聊你的家庭情况？”
上一次见面她只是以为玛姬一直在父母的培养下参与比赛，虽然可能有父母要求在内，但是玛姬也不至于完全不开心。
可刚才汉克的表现，却让这个猜测开始动摇。那根本不像一个正常父亲，至少不像一个会优先关心孩子的父亲。
玛姬沉默了一会，双手轻轻攥着裙摆，最终还是没有拒绝，只是声音明显低了许多。
“我的爸爸......”
玛姬的家庭一开始还是很好的，虽然很小的时候就被父母报名参加了各种培训班，可那时候的玛姬并不讨厌，能很快的适应并且投入进去。
直到后来，一切都变了。
玛姬低着头，声音越来越轻。
“后来爸爸开始赌博。”
“最开始只是偶尔出去，他说只是和朋友玩牌，后来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再后来......家里的钱越来越少。”
她的爸爸染上了赌博，把家里的钱挥霍一空。自此之后，玛姬被她爸爸强迫参加各种选美和比赛，获得冠军来拿钱，转头就去填补她爸爸赌博欠下的窟窿，或者拿去继续赌博。
很经典的赌狗害人的故事。
听着听着，艾琳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唉，原生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