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约翰定期体检的日子。
对于普通人来说，体检大概意味着抽血、验尿、被医生叮嘱少熬夜少喝酒。
对于超级英雄明日之星来说，则意味着被沃特公司记录成长数据，顺便看看这件价值数十亿美元的产品最近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所以天才刚亮没多久，艾琳就已经把还在打哈欠的约翰从床上拽了起来。
“起床了。”
“唔......”
“再不起床我就把你的游戏机没收了。”
约翰瞬间睁眼，超级英雄的起床效率有时候就是这么高。
半个小时后，两人已经坐上了沃特公司安排的专车。
纽约的清晨还带着几分凉意，街边的咖啡店刚刚开门，报刊亭老板正在整理今天的报纸，路上的车辆也远没有白天那么拥堵，等汽车停在沃特大楼门口的时候，时间甚至还不到上班高峰期。
不过即便如此，大楼前依旧已经聚集了不少员工，穿着西装的职员们提着公文包快步走向公司。
有人对着咖啡猛灌，还有人顶着两个黑眼圈，一副灵魂已经提前下班的模样。
“打工人啊......”
艾琳看着这一幕，不由感叹。
上辈子她还没体验到成为牛马的感觉，现在虽然身份变了，但每次看到这些人，她还是会产生一种奇妙的亲切感。
大家都是牛马，只不过她现在属于待遇比较好的那种。
进入大厅后，映入眼帘的依旧是熟悉的景象。长长的安检通道，排队等待刷卡进入的员工，以及二楼那些全副武装负责警戒的士兵，黑洞洞的枪口在大厅里显得格外醒目。
只不过当他们看清来人是谁后，原本跟随人群移动的枪口立刻老老实实移开了。
开玩笑，那边一个沃特公司的英雄管理高级主管，一个沃特公司的超级英雄，谁敢把枪口对着他们？
虽然规定上确实要保持警戒，但规定又没说必须找死。
说到底拿着枪也是个打工的，可不想第二天因为左脚踏进公司大门被曾经的同事当成罪犯清空弹夹。
二人自然不需要和低级牛马一起排队，于是艾琳带着约翰轻车熟路走向旁边的专属通道。身份特权这种东西有时候确实挺方便。
很快，两人来到电梯前，电梯门打开，艾琳熟练走进去，然后看向那密密麻麻排满整个面板的按钮，陷入沉默。
沃特大楼一百多层，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电梯按钮多得像钢琴键。
冷知识，美国的残疾人法案是1990年通过的，而这个法案规定了电梯按钮的限高，但现在是1989年。
医疗部所在楼层还偏偏比较高，于是艾琳只能默默踮起脚，伸长手臂，努力去够上面的按钮。
约翰站在旁边看了半天，最后实在没忍住，悄悄飞起来伸手帮她按了下去。
叮。
电梯开始上升，艾琳默默看向约翰，约翰立刻把头转向另一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很好，仇恨之书再添一笔。
......
几分钟后，两人抵达医疗部。
这里和普通医院完全不同，宽敞、安静、整洁，各种先进设备摆满整个区域，空气中甚至闻不到太浓重的消毒水味。
毕竟这里服务的对象很多时候都不是普通人，有时候一个超级英雄受伤造成的损失，可能比整个医疗部一年的预算还高，所以沃特在这方面从来不吝啬投资。
负责体检的是一位资历很深的医疗专家，对于约翰，他显然已经非常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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