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是他的血亲,是他的长辈,是和他逢年过节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人。
白佩佩更是直接哭了出来,泪水冲花了她脸上残余的妆容,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我不干……我不干!你杀了我吧,我死也不干!”
沈默没有理会她的哭喊。他看着手表,嘴里不紧不慢地数着:“十——九——八——”
每数一个数,房间里的空气就冷一度。
当数到“四”的时候,沈默停下来,歪着头看了看白氏父女,那张缠着血纱布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和刚才所有笑容都不一样——不是威胁的笑,不是戏谑的笑,而是一种终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的、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笑。
“其实,你们答不答应,对我来说都一样。”他轻轻拍了拍手,对着身后那排手下说,“开始吧。”
几个灰衣护卫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那种让白氏父女毛骨悚然的笑容。
那种笑不是凶狠,不是狰狞,而是一种看好戏的、期待已久的、近乎变态的愉悦。
有人转身去搬东西——一盏高瓦数的摄影灯被推到房间中央,灯架展开的声音像是某种刑具在组装;
一台高清摄像机被架在灯架旁边,镜头盖被拧开,红色的指示灯亮了起来;
一张床垫被从隔壁房间拖过来,扔在摄影灯正下方的地面上,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然后,几个护卫朝白氏父女走了过去。
白佩佩本能地往后退,但她身后是墙。
一个护卫抓住了她的手腕,反手一拧就把她的手臂扭到了身后。另一个护卫直接从领口扯开了白玉龙的灰色夹克,纽扣崩飞出去,在地板上弹跳了几下滚到了墙角。
白玉龙疯狂地挣扎,嘴里吼着“你们干什么”,但他的挣扎在几个练家子面前毫无意义。
不到片刻,父女二人便被剥得干干净净。
白佩佩蜷缩在地上,用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膝盖之间,浑身剧烈地发抖。
白玉龙扑过去用身体挡在女儿面前,双手徒劳地试图遮住她暴露在外的皮肤,转过头对着沈默嘶吼,声音里已经没有愤怒了,只剩下一种近乎崩溃的哀求:
“沈默!你畜生!!你到底要干什么!!”
沈默坐在太师椅上,翘起了二郎腿。
他身后的护卫举起那台高清摄像机,镜头对准了地上的父女二人。
“白玉龙,”沈默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跟朋友聊家常,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骨髓发寒的漫不经心,“上你女儿。就现在。在这里。”
白佩佩从膝盖间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不可置信,又从不可置信变成了彻底的空白——
那是人在听到超出认知极限的话语时,大脑宕机的表情。
白玉龙更是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完全不像人声的呜咽。
“不——不不不——你在说什么——你疯了——你他妈疯了你疯了——”
白玉龙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磕破了皮,鲜血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淌,但他丝毫不敢停下来。
他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了,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撕扯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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