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一样了!”
靳川没有回答,踩着楼梯上楼了。
白素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脸黑得像锅底。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她说不上来自己在气什么,是气靳川轻薄沈君仪,还是气他回来没有先跟她说话。
沈君仪捂着额头跑回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还红着。
“素素,你看到了吗?他——他又亲我!他昨天晚上亲我一次,今天晚上又亲我一次!”
白素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冷。“你不是让他还你初吻吗?他还了。”
“他那是还吗?他那是占便宜!”
白素没有再理她。她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沈君仪气哼哼地拿起手机,打开电视,想把刚才的气撒在电视节目上。
她随手按了一个频道,是一档新闻节目。
电视里,一个女记者站在一栋仿古建筑前面,身后的拉起了黄色警戒线,警灯闪烁,几个穿白大褂的法医正在进进出出。
屏幕下方滚动着红色的大字——东区某私人会所涉嫌组织卖淫、非法拘禁、器官买卖,警方连夜查封,会所老板厉某龙在逃,警方已发布通缉令。
沈君仪的嘴巴张开了,她猛地拽了拽白素的袖子。
“素素!你看!”
白素抬起头,看到了电视上的画面,手里的文件掉在了地上,没有捡。
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靳川今晚出去了,很晚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衣服上有血渍。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素素,他不会是——”
“别说了。”白素打断了她,声音有些发紧,“睡觉。”
她站起来,朝楼上走去。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下来,看了一眼靳川房间的方向。
门关着,灯也关了,好像已经睡了。
白素站在楼梯上,沉默了很久,然后上楼了。
沈君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新闻画面,又看了看楼梯口,喃喃自语。
“这个王八蛋,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
第二天清晨,靳川下楼的时候,白素和沈君仪都已经出门了。
茶几上留了一张纸条,白素的字迹,很工整,但写得很急——“早餐在微波炉里。”
没有署名,没有称呼,就这一行字。
靳川看着那张纸条,笑了一下,去微波炉里拿出早餐——豆浆、三明治、一个煎蛋,煎蛋煎得有点糊,边缘焦了,但味道还不错。
红杉集团,保安部休息室。
靳川刚到,皇甫红竹就推门进来了。
她今天没有穿红裙子,穿回了保安制服,但她的表情不对。
眉头微微蹙着,嘴角往下撇了一点,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色,显然没睡好。
“厉兆龙昨晚去过城东一个廉租房小区,待了不到二十分钟,然后消失了。”皇甫红竹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
靳川看了她一眼,没有问“你怎么知道”。他知道皇甫红竹不是普通人,从她来应聘保安的第一天他就知道。
但他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有。
“跟我查到的差不多。”
话音刚落,门被敲响了。
严正刚探进头来。“头,有人找。说是你的老朋友。”
靳川站起来,走到门口。
影子站在走廊尽头,背靠墙壁,灰色夹克,黑色双肩包,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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