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行吗?”靳川问。
樊大成没有回答,只是往前跨了一步。
那一步,让面前几个保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不是因为瘸,是因为那股气势。
“哈哈哈——”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红杉集团没人了?让一个瘸子出来?”
“这小身板,我一拳能打两个!”
“你们别笑,人家可是带拐杖的,一拐杖下去,能把人打哭!”
几个老板也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金丝眼镜男捂着被捏红的手腕,嘴角挂着恶毒的笑:
“给我打!先把那个瘸子的好腿打断!再把那个姓靳的缩头乌龟揪出来!”
十几个保镖同时冲上来。
然后,他们看到了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东西。
樊大成动了。
他的身体像一根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猛地弹开。速度快到不像一个瘸子,不像一个断了腿的人。
他的拳头砸在第一个保镖的面门上,鼻梁骨碎裂的声音像踩碎了一根枯枝。
那人连退都没来得及退,直挺挺地倒下去,血从鼻孔里喷出来。
第二个保镖从侧面扑来,樊大成的左肘后顶,正中胸口。肋骨断裂的闷响让所有人都听到了。
那人“噗”地喷出一口血,飞出去,砸倒了身后两个人。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樊大成的拳头像铁锤,肘击像攻城锥,膝盖像重炮。每一击都带着他在特种部队练了十几年的力量,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人体最脆弱的位置。
他不是在打架,是在拆人。
拆他们的手,拆他们的脚,拆他们的骨头。
不到一分钟,地上躺了十几个人。
哀嚎声、惨叫声、呻吟声响成一片,鲜血溅在大理石地面上,在灯光下触目惊心。剩下的保镖面面相觑,腿开始发抖。
“上啊!都他妈上啊!”金丝眼镜男在后面嘶吼,声音已经变了调。
剩下的保镖硬着头皮冲上去。
樊大成不退反进,虎入羊群。
他的拐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起来了,铝合金的杖身挥出去,砸在膝盖上、砸在肩膀上、砸在肋骨上,每一下都带着风声,每一下都有人倒地。
几分钟后,最后一个保镖抱着断掉的胳膊,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大堂里安静了。
几十个保镖,全躺了。横七竖八,像被收割的麦子。
樊大成拄着拐杖,站在尸山血海——不,是人群中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右腿微微发抖。
他的拳头破了,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但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像一台完成任务的机器。
十几个老板吓得脸都白了。
他们看着自己花大价钱请来的保镖像纸糊的一样被人打趴下,脑子一片空白。
有人开始往后退,有人掏出手机要报警,有人腿软直接坐地上了。
金丝眼镜男第一个反应过来,转身要跑。
靳川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回来,按在墙上。
“你——你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
金丝眼镜男的头被打偏,眼镜飞出去,摔在地上,镜片碎了。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靳川。
他是红杉集团多年的合作伙伴,身家上亿,走到哪里都被人捧着。
这个小保安,敢打他耳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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