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海珠首富,皇甫集团的董事长,身家数百亿的蛇蝎美人,要去一家公司的保安部当保安。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整个海珠的商业圈都得地震。
“董事长,您——”秘书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您是为了那个靳川?”
皇甫红竹没有回答,转身朝卧室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明天早上把我的简历准备好。写上——有安保工作经验。”
秘书站在原地,嘴角抽了又抽,抽了又抽。
安保工作经验?您的安保工作经验是什么?是您身边的保镖团队吗?
白素家的别墅,夜已深。
靳川推门进去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
白素坐在沙发上,穿着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但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射过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质问,不是责备,更像是看一个刚闯完祸回来、还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祸的孩子。
靳川换了鞋,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咬了一口,嘎嘣脆。
“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
白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你今天真让人打了白佩佩耳光?”
靳川嚼着苹果,点了点头:“打了。”
白素的眼角抽了一下:“而且不止一个?据说是七八个人,一人一个?”
靳川又点了点头:“差不多。”
白素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什么东西。
她想起白佩佩今天下午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白佩佩哭得撕心裂肺,说靳川找人打了她十几个耳光,把她脸都打肿了。
她本来以为白佩佩在夸张,现在看来,十几个耳光虽然不至于,但七八个肯定是有的。
“你也真找人给她灌了屎。”白素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微妙——不是愤怒,更像是想笑又忍着没笑。
靳川看了她一眼,认真地想了想:“她胃口不错。”
白素终于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赶紧绷住。
“靳川,你最近消停一下吧!白佩佩这个人虽然没什么脑子,但她爹白玉龙不是摆设。你把他女儿折腾成这样,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靳川啃完苹果,把核扔进垃圾桶,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
“白总,你怕了?”
白素瞪了他一眼:“我怕什么?我是怕你被人打死在街上没人收尸。”
靳川笑了:“放心,能打死我的人还没出生。”
白素看着他,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文件,头也不回地上楼了。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下来。
“明天早点起,公司可能会有麻烦。”
“什么麻烦?”
白素没有回答,消失在楼梯口。
靳川坐在沙发上,把脚翘到茶几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嘴角挂着一丝不在意的笑。
麻烦?他的麻烦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