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所有人虽然都知道是王健挑衅在先,但却不受控制的对他心生怜悯。
太欺负人了,他们都看不下去了。
而闻言的靳川,嘴角也是不断抽搐。
他也没想到那素来沉稳威严的男人,竟然还有这么碎嘴子的一面啊。
哦,那嘴巴跟淬了毒一样,句句都往人肺管子里戳。
太癫了,我喜欢!
王致远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满脸羞怒。
在今天之前,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个口拙的男人。
龙国有句古话,叫“有话好说”,但他今天才知道,原来话还能这么说的?
我特么反咬一口?我能有你反咬一口?
把我儿子打成重伤,完事成了他挽救我儿子?
我还得感谢他?
这个瞬间,王致远只感觉心肝脾肺肾都在疼,人生中最大的耻辱莫过于此。
“这么说,买卖是不做了?”王致远咬牙切齿的道。
这会儿嘴笨的他,已经意识到跟对方讲道理是讲不通的,既然不讲道理,那就权衡利弊。
“我稀罕跟你做做买卖了?”白展学嗤之以鼻道:“以为我们白家没了你们的海运渠道就做不成买卖了?龙国就你一家运输公司?我大不了找外地的运输公司,顶多就是多花点钱罢了,我们白家花得起!”
“白展学!”王致远怒吼道。
“别吵吵,我话还没说话。”白展学冷笑道,这话瞬间噎得王致远忘记自己该说什么了。
“王致远,你个给我听好了,靳川是我白家女婿,他就算有什么过错也该由我们白家教训,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好,那你们白家打算怎么教训?”王致远低吼道。
“什么教训?”白展学笑得更加轻蔑:“经过我的深思熟虑和反复确认,他没错!”
众人顿时一头黑线。
这白展学说白了,也是白说了。
这说到底还是要护短啊。
而厉飞宇也一脸恐慌的望向王致远,他很想说:“皇上,他在耍你啊皇上!”
“我话撂在这儿了,靳川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都要你王家不得好死。”白展学冷声道:“你要是不想你八十岁老母哪天突然一丝不挂的出现在我床上,我奉劝你最好掂量着点。”
那画面太美,让靳川稍微一联想就忍不住一阵恶寒,满脸惨白。
他一脸惊惧的望向白浩:“你爸平时...也有这么活泼的一面吗?”
白浩此时已经瞪大双眼,满脸惊恐了。
那种震撼,不亚于亲眼目睹火星撞地球。
此时三观已经碎了一地了。
然后他就突然意识到,是因为遇到靳川这个魅魔,自己那不苟言笑,正经严肃了一辈子的父亲,才会这般性情大变的吧?
“妈的,不行,越说越生气,你特么在哪?老子现在就过去攮死你!”
而听到这话的众人,当场整个人就不好了。
这白家家主光满口喷粪还不够,竟然还打算下场了?
白家晚辈打王家晚辈,这会儿白家长辈也想干王家长辈,这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