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得逞的笑。
当年在密室里,她把他堵在墙角,宣布他的归属的时候,脸上挂的就是这个笑。
“真不愧是我的好闺女,除了夺走了我的权力,剩下的也真没话说!”
“只是我把她培养的……唉!她已经18了,性格定型,纠正不回来了……”
一想到女儿,她又有些犯愁。
不过,现如今,她还是好好思考一下,如何……吧。
……
烛火摇曳,云裳,最终还是倒下了。
她仰面倒在榻上,绯色长裙铺散开来,裙摆因为方才那一挣,翻卷着堆在她大腿两侧,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
腰封不知何时松了半扣,衣料松散地堆在腰间,将那段纤秾合度的腰肢勒出更加分明的弧度。
她的身段本就生得极好,当年在东域便是出了名的妖娆尤物,如今多年执掌合欢宗,养出的那股雍容贵气,让她的美从骨子里透出一种盛极的丰腴与从容。
此刻,她的长发彻底散开,几缕贴在她的颈侧和锁骨间,衬得那片肌肤白得近乎刺目。
眉眼间,还带着方才的气恼和未褪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合欢宗主特有的那几分天生的媚意。
“啧啧啧,真不愧是大量高手培养出来的你,就连我,此刻都不再是你的对手了。”
她的手指还搭在陆沉的胸口,颈项修长,锁骨精致,肩窝微微凹陷,像是精心雕琢过的玉器。
明明已经有一个,可她的身上却找不到半分岁月的刻痕,唯有一股只有成熟女子才会拥有的从容与丰盈。
“你这女人!真是……啊!!!”
“哼,我本来就是反派!”
她仰面看着他,那双凤眸里的气恼不知何时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制了太久,缓缓浮上来的柔软和餍足。
“之前,只不过是念裳在场,我……不想在她面前丢了威严!现在只有你陆沉,我就是要做自己!”
她说着,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唇上,像是在制止他即将出口的话。
“陆沉呐,你看看你,明明占了大便宜的是你,没有我,你哪有这样的修为?怎么反倒像是你多委屈一样!”
“闭嘴,你这可恶的女人!!”
云裳闻言,笑得更深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了拉。
“陆沉,你以为你进了这院子,还能全身而退吗?当年我是棋手,今日——我依然是!”
“……”
……
第二天一早。
“爹爹,娘亲,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该去这里的核心处了!”
门外传来陆念裳活力十足的声音。
“嗯,知道了,我们一会儿就到!”屋内,是陆沉低精力的声音。
昨晚,云裳突破了,他为其护法,还平白无故,被吸走了很多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