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博尔德端起自己那杯，“那本王子也把话说在前头。你到了深海，就是本王子的人。谁敢动你，就是动本王子。本王子虽然只是我父王那个老糊涂的第三千位王子，但本王子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他仰头灌了半杯。
“但是。”他把酒杯往桌上一磕，“你要是三心二意，那可别怪本王子翻脸不认人。”
伊森点了点头，“王子殿下放心。我这个人虽然贪，但拿谁的钱替谁办事，这个道理还是懂的。”
“好！”博尔德端起酒杯站了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绕过矮桌，走到伊森身侧，抬手在伊森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这一巴掌带着几分酒意，力道不轻不重。
伊森端着酒杯站起来。
两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不到两步远。
博尔德举起酒杯，酒液在杯子里晃出几圈涟漪，“以后别叫王子殿下了，听着生分。叫我博尔德就行。”
伊森沉默了一瞬，也举起酒杯，“博尔德。”
“杰诺斯。”
两只珊瑚杯在半空中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两人仰头，同时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博尔德把空酒杯往地上一摔，仰头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祭坛里回荡，震得穹顶上残余的几颗晶石都在微微发颤。
伊森也笑了一声。
博尔德重新坐回矮桌对面，又摸出一瓶珊瑚酿。
这已经是第五瓶了。
他把瓶盖拧开，直接对着瓶口灌了小半瓶，然后递给伊森。
伊森接过来，也灌了一口。
博尔德靠在椅背上，翘起一条腿，“杰诺斯，你到了深海，最想干什么？”
伊森想了想，“修炼。然后，找个地方种点东西。”
“种东西？”博尔德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前仰后合，“木属性巫师都这德性吗？走到哪都想种东西？”
“习惯了。”伊森又灌了一口酒。
“行，到时候给你专门划一片海底森林。”博尔德摆了下手，“深海万米以下有一种发光的珊瑚树，木属性亲和度高得很。你去了肯定喜欢。对了，你之前内个复活的手段......”
“嗨，没啥了不起的。实际上啊就是障眼法。”
“哦？说说。”
“嗨，实际上啊，就是......”
两人就这么喝着聊着。
博尔德说他小时候偷偷溜出龙宫去追深海电鳗，被电得鳞片都焦了。
伊森说他刚入血骨塔的时候被一个老学徒刁难，后来那老学徒再也没出现过。
博尔德说他有两千多个哥哥姐姐，过年的时候龙宫里吵得跟菜市场似的。
伊森说血骨塔倒清静，清静到有时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两人越聊越投机。
博尔德说到兴头上，把酒瓶往桌上一拍，“杰诺斯，你等着。等回了深海，本王子带你去海龙族的龙渊禁地。那里面的水属性能量浓度是外面的十倍，虽然你是木属性，但木水相生，对你的修炼也有好处。”
“龙渊禁地？”伊森眉头动了一下，“海龙族的禁地，我一个外人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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