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底下，出了三个影后。
“哦？为什么？”顾溪不动声色地问。
“嗨，还不是要求太高了呗。”韦人斌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听剧组里的人说，王导这次要的女主角，是个女将军，武将世家出身，一夜之间家里的人就全被处死了，还背上了叛国的名声，人物复杂得不得了，后期为家族平反，还成了历史上第一位女将军。”
“这个角色据说是有原型的，所以导演要求非常非常高，不止是要演技，其他外形方面也要非常符合。现在圈里那几个当红的小花，去试了好几个，全被王导骂回来了。听说王导发话了，找不到合适的，这戏他宁愿不拍。”
韦人斌说完，咂了咂嘴，“你说，这得是什么样的仙女，才能演得了这种角色啊？”
他只是当个八卦在说，却发现，对面顾溪听完他的话后眼睛突然亮了。
女将军，听着很有趣啊！
她拿出手机，给金凡淞发了条微信。
【金哥，你知道《定风波》这个项目吗？】
韦人斌看着顾溪的动作，心里有点发虚。他是不是话说得太多了？万一金凡淞那边觉得他多事，或者顾溪没拿下角色迁怒于他，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正坐立不安，顾溪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金凡淞几乎是秒回。
【听说了，王导的大饼，圈里都在盯着。】
顾溪手指飞快。
【我想试试。】
这次，金凡淞隔了半分多钟才回复，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专业经纪人的冷静。
【这个项目，公司内部好像更属意周影后，她跟王木导演合作过，赢面大。】
周影后，周沁，三金影后，手握数个大奖，电视剧领域也颇有建树，是公认的实力派。
换做任何一个上升期的小花，看到这个名字，基本就该知难而退了。
韦人斌眼巴巴地看着顾溪的脸，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情绪，失望？不甘？
都没有。
顾溪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更兴奋了。
有竞争才好。
【金哥，我想去试镜。】
这条信息发过去，金凡淞那边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顾溪对韦人斌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走到包厢角落去接。
“喂，金哥。”
“试镜？”金凡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小溪，你现在的咖位，不需要走试镜这条路了。这种项目都是资本和人情在背后拉扯，试镜只是个过场。”
“我知道。”顾溪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但好项目，就该用实力争取。万一我的表演，就打动王木导演了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
金凡淞带过那么多艺人，头一次见到一个当红的、处在事业爆发期的艺人，主动要求去试镜。
这丫头，是真虎，还是真有底气？
不过，做为她的经纪人，艺人的一些决定，他应该是支持的，而且试镜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毕竟乱拳打死老师傅嘛。
“行，我明白了。”他轻笑一声，“既然你想试试，那金哥就给你铺路，我去找王木导演那边沟通，给你争取一个试镜名额。”
“谢谢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