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深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腰，让她完全无法逃脱。
晴也的指甲在他小臂上又掐又挠，留下好几道深深浅浅的红痕，可他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只是低着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嗓音低哑地哄：“宝宝，叫老公。”
晴也偏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不叫。”
周煜深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腰侧的掌心又收紧了几分，用行动逼她服软。
浴室的水汽越来越重，她额角的碎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上，睫毛上挂着分不清是水还是泪的湿意，整个人软得站不住，只能靠他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勉强撑着。
“宝宝，叫不叫老公？”周煜深贴着她的唇瓣问，嗓音哑得几乎只剩气声。
晴也咬着唇不吭声，周煜深看着她这副倔模样，眼底那层暗色翻涌得更深了，也不急，慢条斯理地磨着她，每一次她快要适应的时候，就换一个角度，让她重新绷紧。
浴室里的热气蒸得她脑子昏沉，意识在愤怒疼痛和某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之间沉沉浮浮，到最后连咬他肩膀的力气都没了。
晴也真的觉得他折磨人的手段很充足……
“宝宝，叫老公。”他又贴着她的耳廓重复了一遍，嗓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几乎听不出来的诱哄。
晴也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哭腔和一丝妥协：“老公……”
周煜深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按得更紧了些，吻落在她汗湿的额角，嗓音低哑满足：“乖，早这么叫不就好了。”
这一晚，晴也终于彻底见识到了周煜深藏在那些温柔和纵容底下，那份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他一次又一次地逼她叫老公，每一次她不肯，他就换一种方式折磨她，直到她哭得没了力气，只能服软。
浴室、卧室、落地窗前的沙发，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她崩溃的哭声和他低哑的哄劝。
等到一切彻底结束的时候，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
晴也躺在床上，浑身酸软得厉害，腰上还搭着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臂，掌心贴着她腰侧那片裸露的皮肤，指腹带着薄茧，贴得严严实实。
她脑海里都是这一晚不真实的场景，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绝望，索性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尤其在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后，彻底崩溃，仰着脸，没有任何形象，大声哭泣，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周煜深懵了下，随即伸手想要碰她的肩膀：“是不是不舒服？我看看。”
“你别碰我！”晴也猛地转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带着一股压抑了一整夜的崩溃。
周煜深的手停在半空，顿了一瞬，随即微微拧起眉头，嗓音放柔了几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
他说着就要去摸她的额头，想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
晴也偏过头躲开他的手，小脸通红：“我就这么被你稀里糊涂的扒了个干净，我以后怎么办呀……”
周煜深默了几秒，眸色深深，带了几分危险：“除了和我结婚，你还有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