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晴也看了好几秒，忽然凑近了些，眉头皱起来：“你昨晚没睡好？”
晴也回过神，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含糊地“嗯”了一声。
林暖的视线往下移，落在她的嘴唇上，眼睛猛地瞪圆了。
晴也的唇瓣上还残留着一点微微的红肿，虽然比昨晚消了不少，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痕迹。
“我靠。”林暖压低了声音，表情又惊又兴奋：“你和周煜深已经在一起了？！”
“没有！”晴也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打断她，耳尖却出卖了她。
林暖盯着她泛红的耳尖看了两秒，慢慢靠回椅背里，嘴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容。
她端起面前的奶茶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晴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搅着杯子里的吸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我不知道。”
林暖看着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行了，别想了，今天我陪你逛商场，散散心。”
晴也被她拉着站起来，往门外走。
商场里人来人往，灯火通明。
晴也跟在林暖身后，目光在琳琅满目的橱窗上扫过，忽然停住了脚步。
是一家男士精品店。
橱窗里陈列着一排精致的袖扣和领带夹，晴也盯着那些袖扣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周煜深穿衬衫时袖口挽到小臂的模样。
还有他的生日礼物，她还没有送……
晴也犹豫了两秒，抬脚走了进去。
林暖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在那排袖扣前停下来，弯腰仔细地挑拣着，嘴里还念念叨叨：“他平时喜欢穿黑衬衫，深蓝色的也有，暗灰色......这个太亮了，不行，这个又太老气了，这个......这个好像还行。”
她拿起一枚暗银色的袖扣，方形切割，边角利落，表面是哑光的质感，低调又精致。
林暖双手环抱在胸前，歪着头看她，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深，忽然慢悠悠地开口：“晴也，你现在这副样子，可真像一个贤惠的小妻子。”
晴也挑袖扣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转过头瞪她：“你胡说什么！”
林暖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继续：“给男人挑礼物，嘴里念念有词，满脑子都是他穿什么颜色的衬衫配什么样的袖扣，这不是贤惠小妻子是什么？”
她往前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所以，这是彻底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