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已经没有了退路，那些未婚夫的离去彻底斩断了她最后的体面与依靠，而慕昭昭的报复应该很快就会来。
“你……究竟是谁的人？”她死死盯着那团模糊的光影，声音颤抖却强作镇定。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给你想要的结果。”那个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这种毒素名为‘寂灭’，一旦注入体内会在七十二小时内模拟自然精神力衰竭的症状。即便是兽神也查不出任何人为痕迹，而我要的只是她死后那具蕴含纯净精神力的躯壳，用于我的研究。”
用尸体来研究？
这理由听起来荒谬，却又莫名地契合某些禁忌领域的传闻。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不答应，等待她的将是慕昭昭毫不留情的清算，以及皇室彻底的抛弃。如果答应，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拉下慕昭昭，她都不亏。
“我怎么相信这东西真的有效？又怎么拿到它？”。
“明天正午，首都星第三废弃港区，7号仓库。我会让人把东西放在那里，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窗口，过时不候。”投影中的身影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警告，“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话音刚落，全息投影骤然熄灭，房间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慕婉婉瘫软在地，任由瓷片嵌入掌心，鲜血横流，“哈哈哈，慕昭昭这一次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
公主府内，夜色深沉。
卧室内气氛旖旎，温度攀升。
慕昭昭轻解开夜澜衣领的最后一颗扣子。
“妻主……”夜澜呼吸一滞，竖瞳中泛起一层水雾，蛇尾不安分地在她腿侧收紧，冰凉的鳞片与滚烫的肌肤相贴，激起一阵战栗。
慕昭昭没有说话，只是俯身吻住他的喉结感受着那里剧烈的跳动。
“刚才不是挺热情吗？”
夜澜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蛇尾更是顺势而上，将她整个人圈禁在方寸之间。
“妻主明知故问。”他眼尾泛红，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委屈和控诉，“刚才明明是妻主先招惹我的。”
慕昭昭轻笑一声，指尖顺着他敞开的衣襟滑入，指腹下的肌肤滚烫，与那冰凉滑腻的蛇尾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种极致的温差刺激着两人的感官，让空气中的暧昧因子瞬间爆炸。
“是吗？”她微微仰头，唇瓣擦过他的耳廓，吐气如兰，“那便看看，今晚是谁先求饶。”
话音未落，她便主动吻上了那双颤抖的唇，这一吻不再像之前那般温柔克制，而是带着掠夺性的强势。
夜澜眼中的水雾瞬间凝结成痴迷，他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她长驱直入，舌尖纠缠间，发出细碎而诱人的水渍声。
蛇尾不受控制地收紧，鳞片摩擦过慕昭昭背脊的触感愈发清晰，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夜澜的双手有些慌乱地解着她身上的衣物，动作急切却又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妻主……”他在间隙中喘息着唤她的名字，竖瞳中满是化不开的深情与渴望。
慕昭昭没有给他太多说话的机会，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窗外的月色透过纱帘洒进来，给两人交叠的身影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这一夜，注定漫长而旖旎。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入屋内，慕昭昭睁开眼时身边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