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吓的浑身发抖道。
他手忙脚乱的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递给曹飞。
曹飞接过钱随手揣进兜里,这才松开手。
黄毛捂着鼻子,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游戏厅,连头都不敢回。
周围的小混混看到这一幕,全都吓的噤若寒蝉,自动让开了一条路,生怕惹怒了这个煞星。
这打架能力太猛了!
陈若松站在一旁,看着大发神威的曹飞呆若木鸡。
这还是他印象中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吗!
刚才那套连招,还有打人的那股狠劲,比镇上最狠的混混还要霸道!
曹飞走过去,一把揪住陈若松的耳朵。
“还愣着干什么,跟我回家!”
“哎哟,疼疼疼,曹……姐夫你轻点!”陈若松疼的直踮脚道。
曹飞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就这么提溜着他的耳朵,拖着他大步走出地下游戏厅。
“哎哟,姐夫,亲姐夫,你快松手啊,耳朵要掉了!”陈若松疼的龇牙咧嘴。
曹飞一把将他甩在巷子口的砖墙上。
“少特么废话。”曹飞冷着脸,“咱家的摩托车呢,你小子不会给卖了吧?”
陈若松揉着通红的耳朵,缩了缩脖子。
“我哪敢啊。我放安全地方去了,这游戏厅门口乱的很,我怕被偷了。”
“再说了,我要是真把那摩托车卖了,我爹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曹飞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小舅子。
这小子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头发染的跟鸡毛掸子一样,活脱脱一个街溜子。
“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什么意思啊姐夫?”陈若松愣了一下,满脸茫然。
“要债的刚才已经跑到家里去了。”
“连本带利,弄走了两百块钱。”
陈若松猛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曹飞。
“两百?!”
“这怎么可能啊!”
“我上个星期才借了他们一百块钱,说好了一个月还清的,怎么才一个星期就变两百了!”
“说你是猪脑子,你还真是头猪。”曹飞抬手就在他后脑勺上呼了一巴掌,“知不知道什么叫高利贷?”
“九出十三归,利滚利,你今天敢借一百,明天他们就能让你还两百。”
“要不是我今天刚好在家,给了爹一百块钱加菜,你爹今天连门都出不去。”
陈若松听完这话,双腿一软,顺着砖墙直接滑坐在地上。
他虽然混,但也知道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老爹为了还债,这几年过的有多苦,他心里一清二楚。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陈若松脸色惨白,一把抱住曹飞的大腿,“姐夫,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爹知道我借了高利贷,他肯定会打死我的!”
“救你?”曹飞一脚将他踢开,“老子拿什么救你。”
“这顿打,你今天就是跪着,也得给我挨完。”
“这是你该受的教训。”
“再逼逼赖赖,小心老子抽你!”
陈若松看着曹飞那冰冷的眼神,吓的连个屁都不敢放。
眼前这个姐夫,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了。
那股子凌厉的气势,压的他连头都抬不起来。
“还有……我警告你。”
曹飞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在这浑浑噩噩的混日子,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不用你爹动手,老子亲自大耳光抽死你。”
“回去之后,就把头发剃成寸头,下次见面我再看到你头发这样,我也揍你!”
“听明白没有!”
陈若松被吼的浑身一哆嗦,连连点头。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姐夫我再也不敢了。”
“滚去把摩托车推出来。”曹飞松开手,冷冷吐出几个字。
陈若松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跑进巷子深处。
……
半个小时后,两辆摩托车停在陈家大院门口。
“滚进去挨打吧。”曹飞连车都没下,直接冲着陈若松扬了扬下巴。
陈若松咽了口唾沫,看着紧闭的院门,双腿直打哆嗦。
但他不敢违抗曹飞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很快,院子里就传来了陈建业的怒吼声,以及棍棒落在肉体上的闷响。
伴随着陈若松杀猪般的惨叫声,曹飞满意的勾起嘴角。
这小子,就得下狠手治治。
曹飞拧动油门,调转车头,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开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土路上,给整个村子镀上了一层金黄。
迎面吹来的海风带着一丝咸涩,却让曹飞觉得无比畅快。
上辈子他活的窝囊,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任由别人骑在头上拉屎。
这辈子有了灵泉空间,有了前世的经验,他不仅要赚大钱,还要把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狠狠打脸!
更要把那个丰腴娇艳的媳妇儿,彻底调教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乖猫。
想到陈若兰那前凸后翘的身段,曹飞只觉得小腹窜起一团火。
他猛的拧到底油门,摩托车像头野兽一样在土路上狂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