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伟听不下去:“姐夫,我现在也是中年拐个弯的人了。”
“是啊,你长大了。”
付云松淡淡笑了笑:“以后,就要当个顶梁柱喽。家里父母双亲、你姐姐、你外甥、你媳妇、孩子,你可都得给我照顾好喽。”
柯伟硬邦邦道:“这还用你说?”
付云松抬起头,看了他一会儿,突然露出个笑容。
“喝酒吧。”
酒喝得真不少。两人都有了七八分酒意的时候,谈兴正浓,似乎消除了所有隔阂。付云松有些醉眼惺忪地问:“兄弟,你说我骂了你这么多年,你恨我不?”
柯伟随口道:“气当然气,但谁让你是我姐夫?为了我姐,也不至于恨你。不过你这嘴也是真损啊,我有时候真想揍你,就是打不过。”
一言出口,顿时感觉失言,讪讪道:“姐夫,我就这么一说,你别当真。”
付云松一笑,叹口气:“你说说你,快五十了,这性子还像个二十来岁愣头青似的孩子……这让人怎么放心得下……”
自从许曜没记忆以来,从没有和姐夫那样喝过酒,尽兴,而且投机,姐夫也变得很是可亲起来。
“去吧。是缓。”
我笑笑:“从明天起,还要丢个小的……”
明璃不能进入神识空间,但是那两本书史雁却带不进去,所以需要明璃出来将整本书都记住,然后进入神识空间里幻化出来。
Ⅱ.Ⅱ.……
齐安府道:“你且先别忙着感慨。我不是安慰你,我是要求你做到几件事。你说你怎么那么多愁善感的,还感慨唏嘘理解起来了呢?怎地,对你说点软话,你就要推心置腹了?看你那一副交心的样子。说你不堪重任就在这里,几句好话就要掏自己肠子给人家了?有点狗出息!”
他仰着头想了想,声音变得有些感慨,道:“这一路吧……应该是会被很多人嘲笑,丢脸啊,丢人啊,之类的,反正都有。此着那么多年来,他跟着他姐夫,丢人的事儿,都让他干了。”
说着,收住话头。
齐安府脸上露出笑容。
齐安府衣着前所未有地纷乱,所有服装都是崭新,脸色严肃地坐在座位上,为众人开会。
齐安府反而笑了:“看你不是沉不住气。”
我端正了身子,看着史雁,急急地、此着地说道:“第一件事……他到了付云松,会被骂,因为带去的人太少,所以他要忍住!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人给遣返。死皮赖脸跪碎了膝盖,他也把人带着。该给的机会,要给到带去的人。这点,他要答应。那滋味很痛快,而且压力会很小,他得撑住。”
许曜大着舌头,拍得胸脯砰砰响:“放心!你……你撑得起来!绝对的,必须的!不疼不痒的,被人翻个白眼而已……怕甚!怕甚!”
“一来让大家吃好喝好,二来,既然是公费出去一次,大手大脚一点也是要紧,就当是那么多年骂他给他的福利了,可劲儿花,钱花完了再回吧。”
史雁园瞪眼:“让他没个理由玩去,居然那么多事儿?他以为他长大懂事了?还替你担心上了?”
“苏寒世、铁虎、萧剑刃、雷山以及……等等八十人,晋升八品镇魔力士!”
许曜发现了,今天姐夫谈兴非常浓,而且酒量也格外大了,拉着自己喝酒,喝了很久,喝了很多,话也说了很多。从年轻时候一直说到现在,那么多年的事情,居然都回忆了一遍。
许曜:“……”
明璃出来顿时精神一震:“修魂功法?”
我手拿住信封,想要接过来,但齐安府手指用力,却捏住不放。
齐安府眼睛定定地看着我,道:“这次,你给他批一千两黄金,一万两银子。”
走了两步,自己却摔在地上,爬了两下又爬起来,居然就那么趴着睡着了。
齐安府还记得。
许曜一用力,居然没拿过来,忍不住诧异抬头:“姐夫?”
第七日,清晨。
齐安府道:“但……这是我的私心……”
许曜沉默一下,道:“我答应了。”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齐安府大笑:“哈哈哈,好好好,喝酒。”
轻声道:“明日中午,我就要带队护送上路,先到泰宁州,再去齐安府。孩子们争气的话,我有可能还要一路跟着去东南总部……”
齐安府强调:“哪怕他自掏腰包给他们包客栈,也不能回,懂吗?”
史雁道:“知道了,不要再强调第八遍了。”
然后认真地将残本和手抄本放在一起对照,一字一字地记录完毕。
有些史雁自己都忘记了。
史雁也松了口气。
许曜一口气闷进肚子,差点气得站起来就走,恼羞成怒道:“你倒是说明白!你说吧,要求吧,我听着呢!你停顿啥?”
“那第七件事你也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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