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扭头看了看老人，又回头看向刘万森。
本豹为什么要让一个陌生两脚兽摸？
本豹又不是大众豹？
刘万森见状，眯起了眼睛。
“喵~”
见刘万森眼神不对，花豹妈妈的耳朵立刻耷拉下去。
旋即，它不情不愿地走到李奶奶面前，趴在了地上。
李奶奶微微一笑，伸手沿着大豹的额头一路顺到脖颈。
然而，花豹妈妈明明舒服得很，却还要装出一副勉强配合的模样。
“呦，还真灵性。”
“这豹子脾气还挺大，跟人似的。”
李奶奶揉着毛发，忽然想起了什么，“说起来，清晖山上以前确实有豹子。”
“我年轻的时候，有一次上山，在半路遇到过一只。”
“那时候可把我吓坏了，腿都差点软了。”
花豹妈妈睁开一只眼睛。
以前？
刘万森也来了兴趣。
“后来呢？”
“后来啊，是你妈妈养的那只白鹤飞过来，把豹子打跑了。”
李奶奶说到这里，脸上露出回忆之色，“那只白鹤可厉害了，它翅膀一扇，那风大的哟…”
“我还以为它只是一只普通白鹤，没想到连豹子都怕它。”
“再后来，我上山就再也没见到那只白鹤。”
刘万森听到这话，脸色略微古怪。
他也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往事。
小时候，道观里那只白鹤确实不普通。
它飞得快，力气大，脾气还特别坏，没少啄自己。
有一次，自己趁母亲不在，便把那只白鹤拔了毛，架在火上炖了…
那天的鸡汤…
不对，是鹤汤，味道香的雅痞。
后来得知白鹤被自己吃了，自己被母亲整整揍了半个时辰。
想到这里，刘万森便轻咳一声。
李奶奶口中的那只厉害白鹤，早就被自己消化了…
“小万森，你怎么了？”
李奶奶察觉到了刘万森的异样，好奇道。
“没什么。”刘万森轻咳一声，“李奶奶，今天是您的生日，我也给您准备了一份礼物。”
他将小盒子取出，递到了老人面前，“这是我送给您的，您收下吧。”
“你这孩子，来看看奶奶就行了，怎么还带东西？”
“过生日总要有份礼物。”
刘万森把盒子往前送了送，“您就收下吧。”
李奶奶犹豫半晌，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好好好，奶奶收下。”
“不过要是太贵的东西，奶奶可不要。”
说着，老人小心翼翼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枚圆润丹药，仿佛屋里的空气都多了一股清幽香气。
李奶奶看不出其中玄机，只觉得这是个药丸。
“这是药？”
“对。”刘万森点头道，“这枚丹药对身体有好处，您现在就吃了吧。”
李奶奶迟疑道，“是不是外面药店里买的？应该不便宜吧？”
闻言，刘万森险些笑出声。
论效用，这枚一百香火值后买的丹药服下后能能延长凡人十年寿命…
但对他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昂贵之物。
“李奶奶，就是个养生药而已。”刘万森温和一笑，“这东西对贫道来说不贵，您放心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