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最后一块烤肉也熟透了。
“呐,吃吧。”
刘万森夹起一片烤肉,吹去表面热气后递到小猴子面前。
小猴子眼疾手快,一把接过。
“喵!”
“喵呜!”
花豹母女顿时不乐意了,两只粗壮前爪一左一右搭上刘万森肩膀,毛茸茸的大脑袋同时凑近。
铲屎官,本豹也想吃!
凭什么先给它?
“你们两个吃货,人家来清风观做客,当然要先让客人吃。”
“烤架上还有这么多,又少不了你们的。”
刘万森笑骂两句,把那两只豹爪推了下去。
小猴子可不懂客气,抱住烤肉便大口撕咬。
灵气随着肉汁涌入口中,它舒服得吱吱直叫,吃得满嘴流油。
花豹母女蹲在一旁,口水都快挂到下巴,只能眼巴巴看着。
好难受,明明全是本豹的肉肉!
翌日清晨,天边刚刚泛白。
刘万森与苏韵已经站在后院,一人一剑,动作几乎完全同步。
剑锋掠过晨雾,清越剑鸣接连响起。
经过这些天练习,苏韵已将整套剑法掌握得有模有样,进退之间再无最初的生涩。
花豹母女并排坐在屋檐下,两颗脑袋随着剑影来回转动。
昨晚小猴子吃完烧烤,又缠着刘万森玩了一会儿,终究没有留宿。
苏韵虽有些失望,却也看得出来,小家伙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般怕她。
“吱吱!”
院墙上传来熟悉叫声。
小猴子轻巧跃下,几步跑到花豹母女身边,学着它们的模样老老实实坐好。
虽然看不懂两个人类在做什么,可两位老大都坐着,它跟着坐准没错。
片刻,小猴子便待不住了。
它一会儿揪揪小花豹的耳朵,一会儿又伸手去碰花豹妈妈的尾巴,抓耳挠腮地来回蹦跶。
花豹妈妈被折腾得烦躁,耳朵慢慢压向脑后。
这小东西,没完了是吧?
小猴子毫无察觉,还踩着它的尾巴跳了过去。
“啪!”
硕大豹爪从头顶落下,直接把小猴子摁进草地!
“吱!”
一时间,猴子叫声传遍后院。
刘万森与苏韵同时收剑,看到被压在爪下的小猴子,都忍不住笑了。
“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坏?”
“连来做客的小猴子都欺负,是谁都想摁一下吗!”
刘万森走到近前,抬起花豹妈妈的前爪。
花豹妈妈不服气地仰起头。
明明是它先来烦本豹!
不给它一点教训,尾巴都要被揪秃了!
小猴子趁机翻身逃出,三两下蹿进刘万森怀里,抱住他的道袍吱吱告状。
花豹妈妈当场火大。
好你个小东西!
恶猴先告状?
“行了,你也别装可怜。”
“现在也不早了,走,洗漱去。”
刘万森拍了一下小猴子脑袋,随后将它递给苏韵。
花豹妈妈一听到洗漱,刚才的火气顷刻没了。
洗漱完就能干饭!
它兴冲冲跟在刘万森身后,粗长尾巴甩得虎虎生风。
临走之前,还不忘回头朝苏韵怀里的小猴子叫上一声。
这是本豹的铲屎官!
小猴子根本没听懂,只觉得那张大嘴十分吓猴,赶紧往苏韵怀里缩了缩,一双大眼睛泪汪汪的。
元宵过后,江州气温逐日回升。
随着清风观在网络上的热度不断扩散,真正的香火高峰也即将到来。
好比今日,刘万森几人才开始洗漱,清晖山脚便停下了数辆外地牌照的汽车。
十几名游客带着相机和登山包,结伴踏上求道路。
只是他们才走出没多远,队伍后方便传来一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