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声音从大街小巷接连响起。
怪事发生得毫无征兆,整座羊镇却无一人幸免!
有人解开衣领大口喘气,有人匆忙拨打医院电话,还有上了年纪的老人被家人扶到门外,唯恐是家中煤气泄漏。
可走出房门以后,那股压抑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重,慌乱迅速蔓延。
“是不是得去医院?”
“全镇这么多人,医院能装得下吗?”
“要不去清风观请观主?”
“道观今天关门了,现在上山也不一定能见到人啊!”
众人正争论不休,山脚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沉重脚步声。
只见一男一女沿山间小道缓缓走下,身后还跟着两只体型惊人的花豹。
其中一只已有寻常成年花豹大小。
另一只更为骇人!
它四肢粗壮,肩背如墙,庞大身躯足有成年花豹的三倍左右!
“那不是清风观的两只花豹吗?”
“大的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还叫花豹?都快赶上一头牛了!”
“它们肯定成精了!”
“观主和苏道长一起下山,难道就是冲着咱们这件事来的?”
短促议论声顷刻炸开,越来越多的人朝山脚聚来。
刘万森与苏韵刚走进镇子,众人便主动迎上前方。
可当花豹妈妈迈着粗壮四肢跟上来时,人群又齐刷刷停住,谁也不敢继续靠近。
羊镇百姓知道它通人性,也知道它从未伤过人。
可那副庞大身板带来的压迫,绝非几句“不会咬人”便能完全消除!
“观主,你们怎么下山了?”
人群中,有人壮着胆子询问。
“贫道在山上察觉羊镇似有变故,特意下来看看。”
“诸位不必惊慌。”
刘万森与苏韵停下脚步,朝众人行了一个道礼。
他没有提及死气,若让镇民知道死亡阴影已经覆盖整座羊镇,只会让局面更加混乱。
“道长,刚才还好好的,我们所有人忽然都觉得胸口发闷!”
“您快帮忙看看吧!”
一名中年男人急忙挤到前方,声音里满是迫切。
刘万森开启天眼,目光落向对方胸口。
一根极细的黑线正扎在心口位置,另一端则向上延伸,与笼罩全镇的死气连接在一起。
再看周围。
一根。
十根。
上百根!
目光所及之处,每一个镇民胸口都连着相同的黑线,密密麻麻的丝线从半空垂落,如同一张正在汲取生机的大网。
刘万森神情凝重,右手缓缓捏出法印,常人不可见的灵力汇聚指尖。
随后,刘万森双指点在中年男人胸口,那根黑线随之无声消散!
“现在感觉如何?”
“没了!”
“那种胸闷的感觉没了,道长真是神了!”
中年男人抬手摸向胸口,反复呼吸几次,顿时大喜。
其他人见状,眼睛全都亮了。
他们也想让刘万森伸手点上一下,却又怕贸然挤过去冒犯这位清风观主,只能满怀期待地站在原地。
诡异的是,刚被抹除的黑线位置又落下一缕死气。
眨眼之间,一根崭新黑线重新连接胸口!
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顷刻消失,捂住胸口弯下腰,显然那股沉闷感又回来了。
刘万森见状,眉头微皱。
死气不散,黑线便会不断再生。
逐个清除根本无用!
“看样子,只消除你们身上的负面影响,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啊?”
“连观主也没办法吗?”
“那我们怎么办!”
人群顿时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