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花豹妈妈朝手机慵懒地“喵”了一声,轻轻蹭过苏韵的手臂。
“喵!”
小花豹从花豹妈妈肩头探出脑袋,也冲着手机叫了一声。
一大一小两颗豹头挤在屏幕里,动作整齐得过分。
视频另一端,苏沫沫抱着毛绒小熊,整个人僵在床上。
她今年十四岁,身上还穿着一条浅色洛丽塔裙。
“姐!”
“那是豹子?”
“活的花豹?”
苏沫沫猛地将脸凑到镜头前。
“当然是活的。”
“而且,它们刚才还在跟你打招呼。”
苏韵莞尔一笑,手掌沿着花豹妈妈的耳朵揉了两下。
“姐!”
“你轻一点!”
“它都快被你揉扁了!”
苏沫沫看得又心疼又眼馋,抱住毛绒小熊的手也松了几分。
以前,她一直觉得这只熊很可爱。
可与屏幕里的小花豹相比,怀里的毛绒熊顿时失去了吸引力。
“你到底在哪里?”
“我也要过去!”
“我要和它们交朋友!”
苏沫沫将毛绒熊扔到一旁,恨不得从屏幕里钻出来。
“我在清晖山的清风观。”
“不过,你现在过来也没用。”
“等你到这里,天都黑了。”
苏韵把小花豹举到镜头前,故意晃了晃它的前爪。
“快,跟沫沫说再见。”
“喵喵!”
小花豹叫得十分配合。
“不许再见!”
“你们等着,我过几天就去找你!”
苏沫沫急得从床上站了起来。
手机画面跟着晃动几下,镜头里只剩那条层层叠叠的洛丽塔裙摆。
苏韵被逗得直笑。
时间悄然来到下午。
山下小镇依旧热闹,鞭炮声隔一会儿便会传上山,清风观里却依旧安静。
苏韵带着花豹母女在院里闹了半天。
一会儿拿逗猫棒引着小花豹四处扑腾,一会儿又抱住花豹妈妈,将整张脸埋进它颈间的柔软皮毛。
小花豹更不用说。
这家伙已经彻底把苏韵当成了第二个饲养员,走到哪里便跟到哪里。
刘万森盘坐在前殿门边,看得哭笑不得。
苏韵这一趟上山,哪里是看中了他,分明是看中了花豹母女。
不过,有她陪着玩,两只花豹倒也省得无聊。
刘万森正要收回目光,神情微动。
山门外,两道脚步声由远及近。
刘万森扭头看向道观大门。
片刻后,一男一女出现在门外。
女人正是早上来过的张媛媛。
站在她身旁的男人三十岁出头,穿着深色大衣,头发打理得十分整齐。
只是从踏上最后一级山路开始,他的眉头便没松开过。
若不是妻子再三坚持,他绝不会在大年初一爬半个小时山路,来这样一座破旧道观。
“就是这里?”
“你早上一个人跑这么远,就是为了找一个道士?”
王先生站在门外,看了看掉漆的牌匾。
“先进去再说。”
张媛媛没有争辩,率先跨过门槛。
她已经来过一次,自然知道这座道观远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王先生迟疑片刻,还是跟了进去。
刚踏入院中,他脚步便顿了一下。
山门外寒风不断,道观内却温暖舒适,连爬山时沾在身上的寒意都在迅速散去。
两者之间只隔着一道门槛,温度却相差太大。
王先生回头看了几眼,眉间的不耐烦淡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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