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万森低头瞪了它们一眼,“都是你们惹的事。”
母豹抬头看了看他,尾巴轻轻摆动。
“还装听不懂?”
刘万森摇了摇头,硬着头皮走进街边超市。
玻璃门刚被推开,收银台后的年轻女孩抬起头。
先入眼的是一身白袍。
紧接着,两颗豹头从门外探了进来。
女孩手里的手机“啪”地落在桌上,吓得头皮发麻。
“道...”
“道长,它们...”
收银员贴住身后的货架,满脸惊恐之色。
“姑娘别怕,它们不伤人。”刘万森平静道,“贫道下山采购日用品,劳烦问一句,牙膏牙刷放在何处?”
“道…,道长,在第二排。”
“我带您过去。”
收银员咽了口唾沫,抬手指向里面。
不是这家店服务有多周到,她只有待在刘万森身边才有安全感。
到了日用品货架前,刘万森取下平时用的牙膏,又拿了一支牙刷。
刚要离开,他转头看向两只花豹。
刘万森琢磨几秒,蹲到母豹面前,“张嘴。”
母豹没动。
刘万森一手托住它的下巴,另一只手扣住上颚,直接把豹嘴掰开。
两排獠牙露了出来。
靠近以后,一股味道直冲鼻子。
刘万森立刻皱起眉,“你这傻豹,多久没刷牙了,都黄成什么样了?”
母豹哪里听得懂,舌头一卷,舔了舔他的手腕。
刘万森嫌弃地在它脑袋上擦了两下。
随后,他又从货架上取下两支牙刷和两管牙膏。
远处的收银员双手抓着衣角,连咽了几次口水。
那可是花豹啊?
一口下去,人的手掌都能被咬穿!
眼前这位道长不但把手伸进去,还嫌弃人家牙黄?
更离谱的是,花豹全程没有反抗。
这哪里是养猛兽,分明是在训家猫。
旋即,刘万森又买了肥皂,纸巾,洗发水和几样调料,这才来到收银台。
收银员扫码时,几次偷看两只花豹。
等最后一件商品扫完,她颤声道,“道长,这两只豹子是您养的吗?”
“不是。”刘万森摇头道,“前日,这只母豹重伤倒在清风观门外,贫道替它清理伤口,等伤势痊愈,自会放归深山。”
“野生的?”
“不错。”
收银员拿着扫码枪,半天没落下。
她再看母豹,后背冒出冷汗。
家养猛兽再危险,好歹从小接触人。
可野生花豹不同。
它们在山中捕猎,平时连活人都躲着走。
受伤后更容易攻击靠近者,怎么可能任由人清洗伤口?
“可是,它们为什么不咬您?”
收银员小心愿意问道。
刘万森伸手揉着母豹的脑袋,“贫道救了它一命,它还算有良心,再说了,它们两个加起来也打不过贫道。”
“!”
收银员手一抖,扫码枪差点掉下去。
这话要是换个人说,她肯定当场笑出声。
可年轻道人一手按着豹头,母豹还主动往他掌下凑。
她笑不出来了。
“总共一百三十二块六。”
“多谢。”
刘万森付了钱,拎起塑料袋。
两只花豹跟着出了超市。
收银员站在原地,直到玻璃门重新合上,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几秒后,她抓起手机,冲到门边拍下刘万森的背影。
白袍道人走在街上,身后跟着两只花豹。
不远处,围观的人主动让出了一条路。
画面怎么看,都不像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