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诊所。
当顾杉把第一批四坛子的药酒拿出来时，诊所里的男人，包括乔大夫都眼热得很。
男人至死是少年，就没人能够拒绝在某处增加个一寸两寸。
相对的，诊所里的护士一个个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对顾杉更是小声唾弃。
配什么药酒不行，非得弄这种。
不过，这也不耽误她们弄一点点给家里男人尝尝。
为什么是一点点？
这酒太贵，不管是仙灵酿还是玉茎回春酒，一两十六块钱，概不还价。
这还是普通初级款，那上等药酒一两要三十八~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真得喝不起。
此时，还有零星的患者慕名而来，找顾杉看不孕不育。
顾杉照例推给了乔大夫，不过，也推荐这相应药酒。
有人拒绝，但也有人抱着试试看看的态度，折返回来偷偷买上了一二两。
至于为什么偷偷折返，自行领会。
没几天的功夫，南锣鼓巷街道诊所里有神器药酒售卖的消息就开始慢慢传播开来，尤其是回春酒，传得神乎其神，比顾杉神医的名头还大！
顾杉早有预料，所以开始就给诊所制定了药酒售卖的规矩。
无相应病症状者不卖；
有高血压、高血脂等特殊病情者不卖；
另外，实名售卖，谁买谁喝，一次最多三两，总共不能超过两斤，还有概不赊欠。
顾杉把这些规矩的原因说得也很清楚。
药酒很珍贵，也不多，不能浪费在没病之人身上。
再者，药酒卖的很贵，卖给谁，谁才能喝，万一出问题，也找不到诊所身上。
对此，诊所里的大夫都很认同。
随着几波客人被拒绝，街道诊所卖药酒的规矩也传了出去。
虽然严苛又麻烦，但根本没影响到趋之若鹜的人群。
什么规矩不规矩，先去了再说，万一买到呢？
很多人还以为是饥饿营销~更不把规矩当回事。
顾杉也没想到，自己定下的规矩不仅没挡住人群，反而给诊所带来了巨大工作量。
顾杉没办法，只能临时贴出告示，所有购买者，必须拿到市立、部属和中央直属医院的体检报告才能购买。
否则，一律拒绝。
顾杉的无心之举，不知不觉让各大医院赚了拨小钱，当然，这是后话。
更严重的是后面，没几天功夫，就出现了二道贩子。
就是有病情的人买了酒，再高价卖出去。
对此，顾杉也没办法，人家舍弃了看病要赚这个钱，还冒着投机倒把的风险，那得尊重。
后面更是有钱人专门找有病情的人做白手套，还有专门给诊所里的人或者亲戚送礼的等等。
方法很多，让顾杉都有点感慨，国人钻空子的本事。
不过，这第一批酒就四坛子，总共就八十斤，反正不多，爱怎么弄怎么弄吧。
药酒的消息自然而然也传到了九十五号院。
院里的男人看顾杉如看神明，真想再次跪倒，再次喊上一句“义父”。
顾杉果然没有骗人，他确实能解决一些男性问题。
只是，这卖酒的规矩和药酒的价格让他们可望而不可即，同时也很着急。
每天街道诊所门庭若市的场景不会骗人，顾杉从东跨院运出去的酒坛不会骗人。
就那么点酒，不买可就真没有了。
顾杉再泡？
通过虎罡参的经验来判断，根本不可能。
这天傍晚，顾杉正在石桌旁吃饭，院门突然响起，接着许大茂顶着个马脸笑着走了进来。
“舅姥爷~”
“嗯，你怎么过来了，吃了没，一起吃点~”
顾杉示意对方坐下。
许大茂有点拘谨，看着桌上的海鲜，馋得直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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