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万一顾大夫闹起来,这院子还不得出大事!”
闫埠贵知道自己威信不够,是想易中海帮忙,把钱一起收上来。
他今儿在学校考虑了很久,思来想去,还是不愿意让顾杉找上门。
易中海哪有闲心管这点破事。
“行了,这事还不简单,不就是二十多块钱嘛,这钱我出了!”
“好好,老易,你可真是太……哎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实在是……“
闫埠贵像是吃了蜂蜜一样,有点语无伦次。
哪知易中海的下一句话,差点让他憋出内伤。
“你不是还欠我两千六百块钱嘛,就从里面出,我也不让你吃亏,算扣五十吧,你可占了大便宜了,不用谢。”
易中海说完,径直往中院走去,只留闫埠贵愣在原地。
还不用谢,谢你妹!
说来说去,还是让自己出钱。
不仅如此,还要承认两千六百块钱的外债。
闫埠贵忽然就感觉眼前昏暗,天旋地转,精气神都没了大半。
顾杉随时都会回来,好似已经到了抉择的时候。
……
中院,等许家父子回来的同时,聋老太太在易中海家吃了饭,顺便还问起了2600块钱外债的事。
这个时候,易中海没必要隐瞒,也想哭哭穷。
于是,就把他和闫埠贵一起想赚顾杉的钱 ,结果两次被人做局的过程详细讲了一遍。
不仅如此,易中海还得出结论,确信是顾杉在背后做的局。
包括之前顾杉炼药,很可能就是用了他们的百年野山参。
只是没有证据!
聋老太太听完,不置可否。
人老成精,她哪还看不出,都是易中海和闫埠贵贪心不足蛇吞象造成的后果。
她倒是不认为顾杉会专门做局。
以顾杉的本事和关系,什么百年野山参找不到。
不说别人,就白家老号,做药材生意多少年,还能少了这种东西。
顾杉开口,白七爷能不给?
不过,聋老太太也听出了易中海哭穷的意思。
来来回回,赔了四五千块钱,对易中海来说,确实有点多。
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许家父子没等来,却看到顾杉满面红光地推着自行车进来。
“顾大夫好~”
“顾大夫回来了~”
院里洗漱的人纷纷打招呼,很是热情,眼里还都是羡慕。
顾杉随口回应了几句,开门进了东跨院。
易中海看着人消失,回到桌前坐下才悄悄开口。
“老太太,这顾大夫从年前开始,就天天酒肉不断,送菜都是饭馆送,您说,他哪来那么多肉票粮票?”
这不仅是他的怀疑,全院都好奇。
聋老太太闭目养神,微微摇头。
“吃肉不一定要用肉票,这年月,任谁能给饭馆弄头野猪或者狍子之类,饭馆都得当财神供着~别人我不知道,但顾杉有这个本事!”
易中海想了下,好像还真是。
别的不说,顾杉弄肉的本事是公认的。
正说着,前院又是一阵铃铛响,易中海急忙站起,就见许富贵父子从穿堂走了进来,气喘吁吁的。
“老太太,他们回来了!我们去找他们吧!”
聋老太太依然闭着眼。
“别着急,等上十分钟,让他们心平气和了之后才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