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顾大夫怎么是个狗脾气,说翻脸就翻脸?”
“你没听着贾东旭直呼他名字嘛,没大没小这叫!”
“没办法,谁让人家辈分高呢,从许家论,贾东旭才差两辈,从乔大夫那边论,得差四辈,真没地方说理去!”
“哎,确实!人家也有本事。”
“贾东旭也是,这些天因为名字,顾大夫都扇多少人了,一点教训不吃。”
“惯得这是!走了走了,没意思!”
“哎,这大院的天早就变啦!”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养老团几人。
而人群中的最后那句话,深深烙印在所有人心里。
虽然养老团不同意,更不愿面对,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可以说,只要顾杉在院子一天,谁都别想蹦哒。
易中海脸色阴沉,走到贾东旭面前。
“你没事吧?”
“没事。”
“过会来我家,我有事跟你说。”
“好的,师父。”
易中海背着手,回了中院。
贾东旭在秦淮茹和贾张氏的搀扶下,跟了上去。
刘海中叹了一口气,招呼了一下刘光齐,也摇着头回了家。
最后是杨瑞华,把闫埠贵的眼镜找了回来。
“爸,断个腿。”
闫埠贵接过眼镜,检查了一下,心疼得肝疼。
“还好眼镜片没摔坏,没关系,断个腿接上还能用。”
“那做梦那事,怎么办?”
“可能真是巧合,过了今晚再说吧。”
闫埠贵叹了口气,转身也回了家。
杨瑞华看了东跨院方向一眼,转身也进了屋。
……
易家。
易中海支走吴翠兰和秦淮茹,示意贾东旭坐下。
“再忍忍,没几天了。”
贾东旭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师父。”
易中海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剩下的扔到了贾东旭面前。
见贾东旭不客气地也抽出一根,顺便给自己点上之后,他才说道:“这两天,我就在寻思着,那帮人可能动手的时间和地方。”
“师父,您说,我听着。”贾东旭眼前一亮,立即打起精神。
“时间肯定是天黑,我估摸着,就是那小畜生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地点嘛,诊所近,就那么几步路,也就两个路口有可能。”
“对,好像还真是!”
“想让对方冻一夜,不可能在路上放着。”
“对,那只能……师父,您是说,会扔到衰衣胡同那个破院子里,嗯,应该是,那边背阴,还是个风口,里面应该有不少雪。
师父,您的意思是,我们……”
贾东旭兴奋地做了个手刀往下切的动作,杀人灭口,栽赃到黑市头上。
易中海摇了摇头。
“我记得德胜门外,还有流民吧?”
“是,有,每年冬天都有。”
“扒了棉袄,悄悄扔给流民,你说会不会更好?”
贾张氏皱起眉头,仔细想了一下。
大冬天的没棉袄,不冻死也得冻残,不说手和脚,耳朵、鼻子绝对别想要了。
想到顾杉没两只手,还没一只脚,再加上没了耳朵和鼻子,贾东旭的眉头舒展开了。
“师父,那这两天我早点下班,躲在院子里等着。”
“嗯,正好,快过年了,我要置办点年货,听说正明斋大八件不好买,要排队,你帮我买两盒。”
这是找不在场理由,贾东旭自然明白。
“师父,放心吧,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