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发出一声惨嚎,就感觉脚又回来了。
然后在顾杉的示意下,在地上轻踩了一下。
“好了,好了,谢谢大夫,您真是太厉害了。”
对这种夸赞,顾杉耳朵都磨出了茧子,根本没在意。
“大夫,多少钱?”
“脱臼不要钱,走吧,走吧,都不容易,注意,这两天别干重活。”
顾杉摆摆手,直接去了后院洗手。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本来这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小插曲,而乔大夫的一句话,让顾杉产生了疑惑。
“你们是哪来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们?”
三个汉子的笑容当时就僵在脸上,不过,反应也快。
“我们家在柳芳那边,在这里打零工。”
“对对,打零工,临时过来帮忙,我们知道您,您是乔大夫。”
两句话,完美解决了问题,但听在顾杉耳朵里,那就是前后矛盾。
刚才还说,脚伤了在家养着,怎么可能熬两天跑那么远过来?
这不前后矛盾嘛。
只是,等他从后院出来的时候,三人在已离开,想再给他们看看面相已经来不及。
顾杉无所谓,没准就是为了省几毛钱。
并不是所有诊所看脱臼都是免费,也许是慕名而来。
顾杉又看了眼外面,天色已经差不多黑透。
“没事了,我先下班了,大家明天见。”
“顾大夫再见。”
“顾大夫再见。”
诊所里对顾杉的早退早就习以为常,都笑着回应。
出了诊所,跨上自行车,顾杉就往95号院方向走。
实际上,诊所到九十五号院挺近的,走路三四分钟的样子,直线距离更短。
一条大路,拐两条胡同,骑自行车,快的话,一分钟都用不上。
想到家里还是冷锅冷灶,顾杉就没往胡同里拐,就近又找了家馆子,去解决晚饭。
他不知道,胡同里还有六个汉子等着伏击他呢。
等盯梢的人说,顾杉又下馆子去了,六人顿时又愤愤不平起来。
“这小子那么有钱吗?中午下馆子,晚上还下馆子,他有多少钱可以造啊?”
“人家是大夫,还是个厉害的大夫,能不有钱吗?”
“就是因为太招摇,得罪了人呗!”
“好了,好了,别说了,六子,你再去盯着点,随时给消息,大家都散开,别像上次那帮人一样,直接堵胡同里了。”
“好嘞~”
有人翻墙进了破院子,有人窝在墙角装乞讨,还有人躲进了门洞里,完全吸取了上次那帮人翻车的经验。
而这一等,又是半个小时。
等收到六子的信号时,几人感觉手脚都快冻僵了。
京城本来就冷,晚上更冷。
而此时,顾杉蹬着自行车,骑得那叫一个飞快,刚吃饭完,浑身暖洋洋的不说,也想尽快回家。
一快一慢间,就有个时间差。
不等六人准备好,顾杉已经快到了近前。
他们本来的计划,是两个人并排走在胡同里,迎面让顾杉降低车速,在正好通过路口时,由躲起来的四人同时下手。
一人一棍子,打脖子,打后脑,即便顾杉武力在高,没有防备之下也得躺地上。
两人掩护,四人抬到荒废院子,无声无息,完成任务。
最多还有一声顾杉的闷哼。
可现在好了,六人都还没到位,顾杉已经到了近前。
而且,车速很快!
和后世一样,刹闸是不可能刹闸的,打铃铛更不可能。
这个时候,什么都没嘴管用。
“让让,让让,没闸没闸!”
果然,一听没闸,前面两人下意识就往边上躲。
顾杉“唰”的一声,就飞了过去。
最后,只留下六人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