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思索再三,决定耍赖。
“老易,咱俩是合伙,合伙就得共同分担利润和亏损,哪有亏损了,让合伙人还本金的事情。我昨天只是吹牛皮而已,你别说那些,反正我一分钱也不会赔给你,就这样~”
闫埠贵说完,像被狗追的兔子一样,快速往家里跑。
易中海愣愣地待在原地,他没想到闫埠贵会说话不算话。
不过,好像也正常。
如果自己要赔两千八百块钱,也可以说话不算话。
易中海面上没表现出异样,内心却已经把闫埠贵全家女性问候了好多遍。
“不给是吧,咱走着瞧!”
易中海决定,必须给闫埠贵一个深刻的教训。
闫埠贵这边,回到家就立即关上了门,掀开窗帘一角,看着易中海离开才抚着胸口不断顺气。
“哎呦,完了,看来把易中海得罪死了,我得想想办法。”
闫埠贵观察着外面,完全没注意到桌旁一张死人脸的杨瑞华,还有嗷嗷待哺的四个子女。
等转过头来,吓了一跳。
“哎呦,你们干嘛呢,怎么没做饭?”
杨瑞华黑着一张脸。
“当家的, 我问你,这些天你拿出去的钱都弄哪去了?是不是都亏了,那可是我们辛辛苦苦攒的两千块钱啊!”
闫埠贵神色尴尬,尤其是触及闫解成的目光时。
闫解成已经不止一次,想让闫埠贵帮忙买个工位,可闫埠贵一直推脱家里没钱,等着街道办分配。
现在好了,全露馅了。
“那个,那个,谁说亏了,我这不是想办法吗?”
“有什么办法,你倒是说啊,咱别折腾了,行吗?”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杨瑞华的抠门和闫埠贵相比,不遑多让。
闫埠贵头大如牛。
“行了,难道我不心疼吗,放心吧,我会有办法的!”
闫埠贵毕竟是一家之主,事情也只能到这。
中院,易中海气呼呼地走回来,刚要往家走,贾的房门突然打开,贾张氏急哄哄地跑出来。
“易中海,你站住,我有事找你。”
“老嫂子,都这个点了,还有什么事啊?”
易中海心烦,是真不想和贾张氏掰扯。
贾张氏也感受到了易中海的不耐烦,不过,在他看来无所谓。
“那野山参不是被猫叼走的嘛,那意思就是说,和我家棒梗无关,闫老抠无缘无故打了我孙子,还打了我和东旭,这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听到要找闫家麻烦,易中海顿时来了精神。
“哦,你想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赔钱,他必须赔钱,你看把我打的,我家东旭都起不来了,没有二十块钱,这事不算完。”
易中海点头,很是认同。
“确实是他们有错在先,赔这些钱也应该,老闫在家呢,你去要吧,我支持你!”
“好~”
贾张氏很是兴奋,刚跨出一步,反应过来。
“易中海,你不跟我去吗?”
易中海摆摆手。
“老闫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觉得他能出钱吗?”
贾张氏疯狂摇头,所以才找的易中海,有对方在,底气才足。
“就是喽,二十块钱,你得和他磨,磨得对方不耐烦了,才会给你,我去能有什么用?”
“也是,那我这就去!”
看着贾张氏跑向前院,不一会儿就传出了和杨瑞华的骂街声,易中海背着手,笑着回了家。
而这时,东跨院的门也再次打开,顾杉背着手走了出来。
他也有两笔账要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