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好奇,假人参哪里来的。
闫埠贵不可能因为要展览,故意弄一个那么逼真的假人参来糊弄。
所以,还有大瓜。
闫埠贵和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这些天,两人一直都把假人参的事捂得严严实实,连枕边人都没告诉,生怕他们被骗的事传出去,影响两人名声。
可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糊弄过去。
闫埠贵靠近张队长,不好意思地说道:“张队长,这事说来话长,我们能不能私下说?”
“说来话长,你就长话短说,有什么事还能比百年人参失窃的案子更大,赶紧说。”
张队长此时也看出来了,还有隐情,他也想吃瓜。
闫埠贵没办法,只能编了个瞎话。
“前段时间我和老易去了保定安国药材市场,本来是想去买野山参的,可是我们不懂行,差点被骗,最后弄了根假参回来,就那么一个事。”
“对对,说起来都丢人!我们还被骗了几十块钱。”
易中海连忙附和,好似事情是真得一样。
张队长狐疑地看着两人,从刚才的紧张程度看,不像被骗几十块钱的样子,几百倒是有可能。
实际上,院里住户也都很疑惑。
几十块钱能紧张成那样,骗傻子玩的吧。
大概率被人骗惨了,不好意思说出口。
“确定就这点事?”张队长问道。
“确定!”
易中海和闫埠贵回答得很整齐。
“得~既然你们不说,我也不问。”
张队长话里点了一下,说回了院里百年人参失窃的事。
“你们外面展览着假人参,屋里放着真人参,你确定,没人进屋,没人动过箱子?”
“确定,非常确定,我一直看着呢!都没出屋。”
闫埠贵现在是笃定,就是顾杉调的包。
“昨天晚上呢?”
“晚上?晚上我靠在床头柜上睡的觉。谁要是动了,我就醒了。”
张队长点头,只是登记。
真要是有贼进来,怎么可能把你吵醒。
他叹了一口气,说来说去,最后还是要找顾杉问一问。
张队长没办法,带人一起敲响了东跨院的院门。
过了好一会儿,顾杉才开门。
手里攥着个卷饼,半拉肉块露在外面,仿佛随时要掉。
“张队长,你怎么过来了?吃了没,一起吃点,西直门天福号的酱肘子。”
东跨院门口瞬间响起了无数吞咽声。
张队长摆摆手。
“不用了,这不是来调查百年野山参失窃案嘛,过来找你问问。”
“好好,进来吧,你们最好赶紧找到,这野山参在我手上是个宝,在不识货的人手上,那就是个草根,长了百年不容易,千万别浪费了。”
说着,顾杉让开身形,让人去屋里。
有些住户还想凑热闹,比如傻柱、刘海中、贾东旭、贾张氏,都被顾杉挡在了门外。
回到屋里,张队长、易中海、闫埠贵等人还站着,很不自在,三人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拆好的酱肘子,喉咙不停滚动。
“张队长,坐啊,别客气,你们也找地方坐,有什么事就问吧,我知无不言。”
顾杉说着坐到桌旁,拿起单饼又开始卷肉,酱肘子,黄瓜条,葱丝,蘸料,一点没落,又好似旁若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