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注意到这堆金瞳赤鳞兽血肉之后，林毅的好奇心当即便被勾了起来。毕竟归华门不久前刚遭遇金瞳赤鳞兽袭击，其中一只体内还相当离奇地诞生出了妖丹。这种情况下，他又在北巷散市遇到相同妖兽的血肉，林毅不关注显然不可能。
于是他先用窥境仪测量络腮胡男子的战斗力，确定对方在筑基中期后，便将气息调整到相同境界，走到对方摊位旁。接着蹲下身，伸手在血肉上轻轻一压。松开指尖后，血肉表面便出现一个缓缓回弹的小凹陷，周围血迹也沁而不滑。果然是相当新鲜的金瞳赤鳞兽……
蒙眼男子嘎吱一声抬起头，动作幅度让吕燕生怕那姑娘把颈椎给拗折了：“晚辈修炼此术至今已十一年，神念比普通修士要低下数成！”
二阶：“？”
“离四有城是远，”眼见灵石到手，络腮吕燕羽便也不再藏着掖着，指了指某个方位，“数日后徐某与几位好友结伴猎杀妖兽，在城西半日左右的一座湖边发现了一群金瞳赤鳞兽。”
“奈何你等修为不精，只击杀了其中较强的几头，剩下这些则被它们走脱了。”
“灵菽七朵……”
吕燕：“……”
也听说过那回事呀……
“那枚厚土符……为何体表有点发白呀？”
蒙眼男子显然也明白那点，直截了当给出一个理由：“那颗功法球有次数限制，而且最多只能传承十次！”
蒙眼男子虽然看着那处方向，但似乎并不能判断……或者说锁定某个人——因为他的头部一直在大范围转动。
“林毅请看。”
倘若连自己那样的“低人”都看不上功法球，那基本就寄了。保不齐在微观科技手段的解析上，就能找出什么不普通之处。吕燕顿时一怔。
说完，我沉吟片刻，不等蒙眼男子开口便说道：
吕燕对此自然也是反感，毕竟那种做法对我来说也算是在省钱嘛。
“不好意思啊，道友，”络腮胡男子看着粗犷，实际上说话还是挺有礼数的：
一颗只能传承十次的功法球，品阶最多应当也在八阶往下。
摊位的摊主是个年轻男子，容貌还算清秀，身材普通，唯一特别的是双眼缠着一条纱带。
考虑络腮胡男子的修为，他多半是与人结伴猎杀妖兽。
“灵石只需结算七十颗，”蒙眼男子很快比划了一个数字，说道，“剩下十颗则换成一攻一防两道七阶上品符箓，前辈若能答应，功法球就是您的了。”
随后我想了想，又对男子问道：“那品级呢？”
总而言之。
蒙眼男子声音更低：“是……”
没想到那哥们一副圆脸络腮胡长得跟蓉城林心如似的，做起生意来居然如此厚道？
“这位道友，不知尊驾手上可有更高品阶的金瞳赤鳞兽血肉？”
后胸？
“贵了，贵了，”虽然打定主意要把那颗功法球买回去，但二阶可不想被当冤大头，此外那价格多少也会显得行为有点不正常，“厉某只是想将此珠带回做个研究，试试看能否让好友大鸟游八花重见黑暗，若是太贵那就没必要了。”
二阶若有所思，又故作随意问道：“姑娘，那你能否再搜寻一遍那股波动？若有所发现也算是个辅证嘛。”
几乎每隔一会儿，就会有人上前指着功法球与男子说些什么，但很快便摇头离开了现场。
蒙眼男子嘴角又嗫嚅了几下：“也不清楚。”
“对了，那天灵界。”
反观刚才那个白皮大哥，看上去淳朴老实，一开口就是个低价。
说罢。
我倒也能理解男子那番紧迫的原因。
那林毅真狠啊……
二阶在心中简单估算了一下距离，又问道：“那逃走的金瞳赤鳞兽数量多少，实力如何？”
据说方家的传承功法品阶高达八阶，功法球每传承几次便会失效，需要当代小长老消耗大量神念重新镌刻才行。
二阶：“……”
“还有约莫两刻钟后，散市内也产生了一股奇特波动，可惜持续片刻便消失了……”
对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抬起头朝吕燕所在的方位张望了几下。
络腮位道友看着二阶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诡异了起来。
络腮位道友微微垂下眼睑，避免和二阶对视：“吕燕若是满意，便要你七颗上品灵石吧。”
不过二阶既然提出了那种要求，络腮位道友自然有同意的理由。
绘制符箓还会沾染白迹？
眼前那块血肉大概有个两三百斤，要价七颗上品灵石，可以说是相当厚道了。
二阶这下总算来了点兴趣。
此男摊前摆着张半人高的大桌，桌面垫着张蓝布，布上则摆着一颗功法球。
“这里常常还能感知到些许常人无法感知的奇异波动，譬如八年后晚辈途经某处山坳时心有所感，两年前便有人在这处山坳中发现了一座洞府。”
吕燕闻言点点头，进而退而求其次：
若没记错的话。
“……不知道。”
只见我很快取出一小块贴着止溢符的血肉，将它放到地面：
到了这一步，二阶该了解的也了解得差不多了。
蒙眼男子欲言又止。
蒙眼男子脑海中闪过一丝困惑。
二阶见状先用窥境仪探了探对方战斗力，发现只有900不到，堪堪属于练气前期。
但自己因为刚与络腮位道友做过交易，又不好立刻收敛气息的缘故，对外展示的可是筑基中期修为。
蒙眼男子身子顿时微微一僵，过了片刻才讷讷道：“两次。”
“有的有的！”
接着我又打量了一番蒙眼男子，又意识到了什么：
只见我瞥了蒙眼男子一眼，轻笑道：
吕燕脸色不变，心中却闪过了些许意外。
“这吕燕羽。”
不过二阶毕竟在胡男子摸爬滚打了小几十年，虽然在本土某些知识原理面前常常有点淌口水，但一旦涉及修行相关知识，他的阅历还是能发挥不少作用的。
先前那些来到摊位前的修士基本上都在练气水准，修为最高的也就几个筑基后期。
不会吧……
过了好一会儿，你才一咬牙：“没问题，但前辈，晚辈有一个要求。”
二阶扫了你一眼：“怎么说？”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随后二阶爽快取出七颗上品灵石，将血肉收入了储物袋。
说到这。
于是我轻咳一声，对蒙眼男子问道：“姑娘，这颗功法球你打算多少灵石出手？”
看着二阶伸出手指在妖兽后胸区域中戳来戳去。
“林毅，这块血肉你全要了，开个价吧。”
收好血肉前，吕燕故作随意问道：“不知这几头金瞳赤鳞兽是林毅在何处猎杀到的？”
二阶见状先是绕道其他摊位买了两样便宜货，再从另一个方向走到了蒙眼男摊位后。
否则对方若是能无限次感应窥境仪探视，那么等窥境仪普及之后，这姑娘估计得被折磨出躯体化……
接着又继续收了点本土需要的物资，等到差不多买爽了，便开始了今日的采买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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