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谭小磊问他喝不喝酒？陈昂想了想拒绝了，谭小磊自己下午也有事，两人便点了三个下饭菜。
“说吧，你突然发铃子，是有什么偷鸡摸狗的事？”谭小磊把筷子从纸套里抽出来，往桌上一摆，“先讲了，不然我没心思吃。”
“我他妈正的发邪，偷鸡摸狗的一直都是你。”陈昂不屑的骂道。
“哟，7岁那年，后山老萍家的那片红薯地是谁带头拔的？”谭小磊立刻揭短，陈昂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陈昂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旁边没人，然后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沈翩然确实怀孕了，我刚确认了。”
谭小磊正喝着可乐，闻言差点呛得鼻孔喷水，用纸胡乱擦了一把，看着陈昂，脸上慢慢浮起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怎么确定的？”
“叶酸片。她办公室抽屉里。”陈昂提着筷子磕了磕桌面，嘴角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
谭小磊愣了两秒，然后乐了：“恭喜啊。双胞胎刚认亲，这儿又要当爸爸了。果然正能量，国家生育率下降的罪，你帮我抵消了。”
陈昂笑了一声，但那股笑意很快又收了几分：“我现在要确定那孩子是不是我的。”
谭小磊见了鬼一样，直接愣住了，他放下可乐，脸上的表情从乐呵变成了认真：“什么意思？那晚不止你一个球员射门了？”
“你他妈想什么呢。”陈昂瞪了他一眼，“我心里清楚大概率是我的没错，但没有那张证明，我不踏实。”
谭小磊听完，琢磨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起来：“也是，接盘接出阴影了，可以理解。”
“我接你妹。”陈昂瞪了他一眼，“你小时候抓周抓的也不是敌敌畏，嘴怎么一直这么毒？”
谭小磊笑得肩膀直抖，顺了顺气，然后正色道：“你想找机会做鉴定？”
“嗯。”陈昂点头，“我想借公司体检的机会，跟医院那边打个招呼，偷偷做，不让她知道。”
谭小磊摸着下巴想了想：“得有个由头吧？沈律那么精的人，突然搞个全员体检，她肯定疑神疑鬼。干律师的没一个省油的灯。”
陈昂点了点头：“所以我这不是找你商量吗。”
谭小磊敲了两下桌面，然后说：“巧了，大学城公寓运营那边，前两天有个员工上班晕倒了，送医院查出来是肿瘤。我干脆提个建议，给全公司员工安排年度体检。用这个事做由头，自然合理，沈律也不会多想。”
陈昂眼前一亮：“这理由行。不过你找个合适的机会提出来，别太刻意。”
“放心，我办事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谭小磊比了个Ok的手势。
兄弟俩又聊了几句别的，很快吃了饭，结账出了湘菜馆。
外面阳光正好，陈昂站在门口点了一根烟，侧头问谭小磊：“下午干嘛去？”
“润京大厦。”谭小磊把车钥匙掏出来，“那边新签了几家租户，我得过去看看。”
陈昂想了一下，记起来润京大厦就是那栋2.4亿收的标准栋，润京国际租了六层还买了冠名权。
谢子良调到那边之后业绩搞得很突出，而且薛珊珊前两天就来滨城报到了，安排的正是润京的运营。
“行，那一起吧。”陈昂拉开宾利的车门，“正好去看看谢子良干得怎么样，顺便问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