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宝哭丧着脸。
许泽走上前,一把揪住钱宝的后衣领,把他从浴缸里提了出来,直接扔在客卫外面的地毯上。
“给你三分钟,滚回你自己的房间换衣服。然后来客厅找我。”
许泽看着在地上蠕动的钱宝,
“敢多说一个字,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明白!明白!我就是个又聋又瞎的哑巴!”
钱宝从地上爬起来,拖着两条面条一样的腿,一瘸一拐的冲出了皇家套房,顺手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套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许泽走回卧室。
大床上那个隆起的“被子包”还在微微发抖。
许泽叹了口气,走过去,连人带被子一把抱住。
“行了,别躲了,人被我赶走了。”
许泽拍了拍被子。
“我不出去!我没脸见人了!”
被子里传出萧若寒闷闷的声音,
“许泽,你杀了我吧!或者你去把那个胖子灭口!”
“灭口不至于,他以后还得给我们当小弟呢。”
许泽强行扯开被子。
萧若寒满脸通红,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眶里还转着泪珠,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他什么都没听见,他聋了。”
许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骗鬼呢!”
萧若寒抓起一个枕头砸在许泽身上,
“都怪你!我都说不行了你还非要……”
“怪我怪我。”
许泽顺势接住枕头,将她搂进怀里,
“萧总,拿出你在董事会上的气场来,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再说,钱宝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带进棺材里。”
在许泽的软磨硬泡和安抚下,萧若寒的情绪终于慢慢平复下来,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许泽,
“转过去,我要穿衣服。”
许泽轻笑一声,转过身,顺手扯过床尾的干净床单准备替换。
掀开那条凌乱不堪的真丝床单时,他的动作顿住了。
洁白的床单中央,一抹暗红印在那里。
许泽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叱咤汉西商界、冷艳高傲、追求者能排到法国的26岁大盛集团女总裁,居然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
他摸了摸下巴。
其实他自己也是。
前世是个在古玩行里摸爬滚打的打工牛马,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几次。
这一世刚穿过来就卷入各种生死局。
想到这里,许泽摸了摸胸口的吊坠。
刚才那几个小时,金光在体内疯狂运转,不仅让他不知疲倦,更是赋予了他非人的耐力。
难怪萧若寒最后哭着喊一滴都不剩了。
这谁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