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不敢耽搁,连忙快步追了出去。
她赶到女儿闺房,母女二人静坐许久,低声说了半夜贴心话。
安抚好丁秋然睡下后,韩氏才折返卧房。
丁煜尚未入眠,一直在床榻上等她。
韩氏轻手轻脚更衣上床,小心翼翼开口:
“老爷,我已经安抚好秋儿了。”
丁煜对着韩氏叮嘱道:
“这几日你看好她,不许她再私自外出。”
“好好开导她,让她看清利弊、认清现实。”
“明日一早,我便将她的名字报备上去,参与皇子选妃。”
“她如今只是被那穷书生一时迷惑,等皇子婚事敲定,她冷静下来,自然会明白皇家婚事的尊贵,知晓自己如今的执念有多荒唐。”
与此同时,楚锋目送丁秋然的马车远去,正打算前往钟护院等候的小巷,当即察觉身后有人尾随跟踪。
他没有贸然钻进小巷,一旦被堵在窄巷之中,便是进退两难的绝境。
他不动声色,继续沿着街道稳步前行。
这片区域皆是青楼酒肆,人流密集、鱼龙混杂,最适合脱身。
下一瞬,他骤然提速,疯狂往前奔跑,同时放声大喊:
“疯子持刀砍人了!快跑啊!”
街上行人本就大多饮酒微醺、心神松懈,听闻这话瞬间大乱。
没人敢深究真假,只顾着四散奔逃躲避,整条花街瞬间乱作一团。
趁着全场混乱的空档,楚锋快步冲到一处屋角阴影之中。
他动作极快,迅速卸去脸上的易容装束,脱下外层外衣,随手隔着围墙扔进院内。
他早有准备,身上穿着内外两套衣衫,危急时刻可快速换装、隐匿身形。
这套脱身法子果然奏效。
他换好衣衫、恢复原本样貌,从僻静角落缓步走出。
先前跟踪他的数人,是丁煜派来的。他们在街头四处张望、四处搜寻,全然没有认出擦肩而过的楚锋。
楚锋神色淡然,径直走过众人视线,顺利抵达钟护院等候的小巷。
钟护院方才听闻街头大乱,满心焦灼,却不敢擅自离开岗位,只能原地死守等候。
见到楚锋平安归来,他终于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彻底落下。
楚锋乘坐马车返程回府,一路反复确认,彻底甩掉了跟踪的人。
夜深人静。
府邸之内寂静无声,可楚锋浑身依旧燥热难耐。
他当即吩咐春香备好一大桶热水,独自入内泡澡降温。
可泡了许久,心底的燥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浓烈。
楚锋满心郁闷,今夜已然借着特殊方式宣泄两次,竟依旧压不住躁动。
他心中清楚,定然是醉花楼那壶加料烈酒的缘故,大靖王朝的助兴酒水,力道竟是这般猛烈。
他换好睡衣走到床边,只见朱清沅可怜兮兮地跪在床前,低声哀求:
“夫君,求求你别再绑着我了。”
“我一定乖乖睡在一旁,绝不主动招惹你。”
“除非是你想要,我一定好好伺候你,让你尽兴,就像从前一样。”
若是在喝下那壶加料烈酒之前,楚锋心智清明,定然会冷静下令将她绑起来,自顾自安眠,不为所动。
可此刻他浑身燥热、血脉翻涌,再看灯下的朱清沅,楚楚可怜、身姿曼妙。
这些时日调养得当,她身形恢复凹凸有致,肌肤也愈发细腻白皙,格外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