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利器圣上会为外人知晓吗?当然不会!”
“届时,叶某将会成为圣上的鹰犬,被豢养于某处,从此,叶某便任人宰割,失去自由。”
“即便叶某有些许自由在外行走,因为这些事情,有多少人对自己恨之入骨,会有多少人担心自己说出对他们不利的东西,欲铲除自己而永绝后患。”
“且不说百官、军中,甚至后宫争宠、嫔妃暗斗、皇子夺嫡这些事情,哪个不是隐私中的隐私?”
“那些人若知道叶某存在,为求自保,岂不是有很多人要趁早杀人灭口?”
“圣上既为天家,心中秘密繁多,定有许多事情不能为外人知晓,叶某即尽知他心中之事,洞悉全部秘密,吴大人觉得到最后,叶某的结局会如何?”
“是不是会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对吧?”
听叶观说完,吴甫和袁有道只感觉背后被冷汗湿透。
这叶观太为大胆,许多禁忌的事情,竟然直言不讳,毫无顾忌地和盘托出。
但是细思之下,叶观所说极有道理,简直是洞彻人心,清醒睿智。
吴甫不好在这里妄议当今圣上,他只朝叶观拱了拱手:“叶先生,受教了!”
“吴某已知其中利害,定会守口如瓶,绝不对第二人说起!”
叶观微微点头:“如此,甚好!”
吴甫略一沉吟,又说道:“叶先生,我听闻县中有一些人已知道先生的神通,先生不担心就此传扬出去,最终传到圣上或者权势人物耳中吗?”
叶观哈哈笑道:“眼下知道的那些人,叶某还并不担心,因为他们多是市井之徒,人微言轻,即便说的言之凿凿,也无人肯信。”
“即便如有道兄如此身份之人,跟吴大人说起时,吴大人不也是全然不信吗?”
吴甫恍然道:“的确如此,如非亲眼所见,吴某真的不敢相信。”
叶观慨叹道:“吴大人虽然不信,却依然来了,却是因为有道兄的身份非同一般。吴大人觉得以有道兄的人品身份,断然不会轻易虚言诓骗。”
“同理,叶某不怕市井人传播,却怕吴大人和有道兄这样的朝廷重臣对人说起,若引起有心人关注,此事外泄只是迟早的事情。”
“明白了,的确如此!”
吴甫沉吟道:“不过,叶先生,吴某多说一句,先生有如此才能,又不能在朝中大展拳脚,做出名垂青史、彪炳千古的丰功伟绩,若窝在山野之地,就此埋没一生,郁郁而不得志,岂不是抱憾终生?”
叶观淡然一笑:“吴大人此言差矣,叶某想成就一番事业,自然会走正途,朝廷开科取士,叶某肯定要试上一试,过过那独木桥,搏一个金榜题名,功名在身,如此便堂堂正正为官,不必做那幽禁之中的鹰犬了。”
“吴大人觉得,如此可是正途?能否行得通?”
吴甫略一犹豫说道:“正途肯定是正途,不过科考艰难异常,万里挑一。”
“听说叶先生童生试还没过去,应该受家境所限,没有多少时间用于学业,因此疏于功课。”
“科举中绝对不可以徇私舞弊,否则便会人头落地,纵然叶先生对吴某有恩,但吴某也无法从中疏通一二,这一点,叶先生也应该心中清楚,是以,先向先生致歉。”
闻言,叶观哈哈笑道:“吴先生说哪里去了,考试自然要凭真本事考,叶某绝没有想过要请大人从中疏通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