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东让他听从哨官的指挥,实在憋气窝火。
但是他因为兵败的事情不受李文东待见,也没什么办法,只得暂时低头。
安排好之后,李文东回去又睡。
翻来覆去半天,刚刚睡着,便听到外边一阵急促的锣声响了起来。
他又起来穿衣出去询问状况,忙活半天才知道,只是有人敲锣骚扰,离得远,没抓到人影。
李文东气得不行,把韩韬一顿呵斥,这才回去继续睡觉。
翌日,因为昨夜连番折腾,李文东睡意全消,翻来覆去接近天亮才睡着。
那些亲军担心太早叫醒李文东会被斥责,便互相推诿,没人顶着被骂的危险前去叫他。
总之都想着,因为此事受责,挨骂也不是某一个人的事情,有骂大伙一起挨。
如此,等到李文东自然醒时,日头已经升起很高。
匆忙用过早饭,在村中找了熟悉鹿鸣山的向导,点军开拔。
队伍行出十余里,将要进入鹿鸣山范围之内时停了下来,前面一道河流拦住去路。
向导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猎户。
他四处看了看,奇怪道:“大人,这里原来有一座浮桥,昨日还好端端的架在这里,今
日却不见了,你们看,痕迹还在,应该是被人拆掉了!”
李文东冷哼道:“定是昨夜那帮贼子,待本官抓到他们,看不好生伺候伺候他们!”
韩韬问道:“兄弟,别的地方可还有桥过河?”
那猎户朝西方一指:“有倒是有,不过距离这里有八九里路,从河边走不过去,需要折返回去绕路过去,要多走六七里的路程。”
李文东四处看了看,附近空旷,没有可用作搭桥的大树。
他又看了看有六七米宽的河面,问道:“知道河水多深吗?”
猎户道:“回大人,这河平日水很少,现在是汛期,才有了如此规模,水最深处也不过腰。”
听猎户如此说,李文东点头道:“水不过腰,那还等什么,涉水过河,不得耽搁时间。”
韩韬用枪试了试水深,岸边这块极浅,而且水底硬实,一看就是刚刚被水淹没不久。
当即,韩韬便指挥军士涉水过河。
人刚进水没走几步,便先后有几人叫了起来。
韩韬大声询问,其中一人神色痛苦地说道:“将军扎脚了!”
“我也扎脚了!”
“我也是!”
其余几人纷纷开口。
扎脚的人被搀扶着回到岸边之后,韩韬这才看到,他们原来是被那种铁制的四角钉扎中
了足底。
扎得很深,一个个疼痛不堪,显然已经不能继续跟随队伍进山了。
“可恶!”
李文东咬牙骂了一句。
拆桥、下钉,很明显是人为的,有人故意阻拦队伍去鹿鸣山。
这些都是下三滥的手段。
再加上昨晚的迷香、敲锣、放火,如此种种手段简直如出一辙。
不是坏透腔的人,根本想不出这样的损招。
越是这样,李文东就越觉得山里肯定有问题。
“速速给他们包扎,河里的人小心一些,把河底的四角钉都摸出来,摸出一条安全通道后再继续过河!”
李文东冷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