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女子问道，李辰安这才知道，方才的女子名叫冬月，“问得好！”
“如果她不愿意，说明她这个人不愿意认可我，并且眼中只有自己，而这种人，我一定不会留在我身边。”
李辰安说到最后，眼神冰冷地扫过每一个人，这些红倌人也明白了一件事情，李辰安并不好惹。
冬月的目光落在李辰安的身上，轻声问道“所以刚才是上课，也是在打压我们？”
“可以这么理解。”李辰安并不否认。
李辰安听姨母说过，这些女子都是她收留下来的，常年混迹青楼之中，性子却执拗得很。
所以李辰安决定见一见她们，卖酒是次要，最重要的是，可以利用这些红倌人来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而这也是当初二皇子为什么找上叶之春的原因。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去钱掌柜哪里各自领五百两，算是一点小小的补偿。”
打一棒子再给一颗甜枣，这种手段李辰安当然会用，就算是风尘女子也不会例外。
一听有银子可以拿，这些红倌人顿时喜笑颜开，仿佛刚才的事情不曾发生，一个劲儿地感谢李辰安。
冬月回头看了一眼李辰安，这个人似乎和别人不太一样。
酌星阁的事情告一段落后，接下来的日子里李辰安只有两件事情。
读书以及练字，为来年的春闱做准备。
期间李辰安也曾找过冯学士和黄学士请教，至少知道一下往年的春闱考些什么内容。
冯学士和黄学士每次的问题，李辰安都能对答如流，这可让两位越发觉得李辰安是个不可多得好苗子。
“黄老，眼看就要除夕了，这是我一点心意，还请黄老务必收下。”
今日李辰安抱着一件大氅来到黄学士府上，自从有了煤以后，黄学士的府上也暖和起来。
“这是？”
黄学士看着这件大氅，怎么看都觉得眼熟，忽然想起，这不是他前段时间让府上管家换了木柴的大氅嘛！
“它…它怎么会在你手里？”
这段时间，李辰安总见黄学士一直是那件旧儒衫，问了府上管家才知道，原来黄学士把他夫人生前给他留的那件大氅给换了木柴。
“偶然碰到，索性便买回来了。”
一听这话黄学士顿时板着脸，“你当我是何人，怎可要你的施舍！”
还真是个倔强的老头儿，李辰安苦笑一声，“这看着是你那件大氅，可却还不一样，你摸摸。”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是却不一样？
黄学士疑惑之间，伸出手指摸向那件大氅，还是原来的面料，但又有些不一样，似乎更软了些。
“这里面加了什么？”
“黄老果然慧眼如炬，一下就发现了！”
李辰安将那件大氅打开，整个大氅比原来的看着还要厚实，拿在手里却根本不重。
“这里面是加了羊绒，十分保暖，黄老快试试。”
李辰安起初没有想到羊绒，冬天里第一个想到的是羽绒服，可这个时代虽然有鹅，但却并不多见，所以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后来又想到鸡，但根本没法用，直到看到天上人间厨房宰羊的场景，李辰安这才想起，羊毛也可以用！
“不行！一件大氅得杀多少只羊才能制成，此物实在贵重，我万万不能收！”
能吃上羊肉对这个时代来说，除了世家勋贵，寻常普通百姓根本不敢奢望。
在黄老心中，这么一件大氅做下来，得杀多少只羊，实在太贵重。
“黄老误会了，”李辰安这才明白，黄学士这是误会了，“根本不需要杀羊，只用把它们身上的毛剪下来就是，用不了多久就长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