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学习，做题么。
温念初和沈知予听得认真，却全然听不懂其中的门道，更不清楚普特南数学竞赛究竟是何等含金量的顶级赛事。
对艺术系的她们而言，数理论赛太过遥远、太过晦涩，远不如舞台、画展、演艺事业来得直观。
她们根本无法想象，这场赛事是全球本科数理的天花板，是无数名校天才穷尽数年努力都难以触碰的巅峰赛场。
哪怕听不懂专业内容，可丝毫不影响两人的崇拜与温柔。
尤其是温念初虽然不懂，但是不妨碍给情绪价值：“原来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潜心学习、参加国际比赛呀，也太厉害了吧。”
“倒也还好！”徐云双手拉着温念初亲了一口：“你要是实在不懂，可以不用这么夸我！”
温念初摸了摸鼻子：“是吗？”
徐云只是哈哈一笑。
专业的事情，还得是专业的来。
温念初夸自己帅，徐云坦然接受，温念初夸自己数学好，她也就只能说原来你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潜心学习之类的。
你得说，这个函数你是怎么想到的……
夸的不够专业。
不过无所谓了。
自己找她们还真是指望她们在数学的领域夸自己？
在这个专业的领域，能给自己带来情绪价值的人，屈指可数。
而沈知予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索性凑了上来：“老公，你还行不行，人家又想要了……”
徐云 哈哈一笑：“来战！”
……
……
一整夜，温柔相伴，岁月清闲。
把自己心中的疲惫都发泄出去之后，徐云只感觉自己精力旺盛。
次日天光破晓，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入屋内，驱散夜色温柔。
徐云早早起身，褪去慵懒松弛的状态，再度变回杀伐果断、沉稳凌厉的青年老板模样。
短暂的放松已然落幕，商业战场的节奏从不停歇。
简单洗漱收拾过后，徐云驱车直奔自己的瀚辰资本办公大楼。
如今的公司人数到时从一开始的十七个人，变成了六十多号人。
踏入顶层办公室，行政助理陆沉早已等候多时。
等到徐云坐下之后，陆沉立刻上前躬身汇报。
“徐总，近期美股整体走势依旧低迷，大盘持续震荡下行，一路保持暴跌态势，科技股、中概股跌幅尤为明显，整个资本市场寒意浓重。”
“我们严格按照您此前下达的指令，全程保持重仓做空，没有任何仓位调整，目前账面浮盈持续稳步上涨。”
徐云打了一个呵欠道：“行情没意外就好，继续保持原有策略，不动、不加、不减，稳步持有。”
早在互联网泡沫破裂前夕，他便精准预判了这场资本寒冬，提前布局做空，如今大盘持续暴跌，正是他收割红利的最佳时机。
陆沉郑重应声：“明白徐总。”
就在美股行情汇报完毕，办公室氛围刚刚沉静下来时，徐云办公桌上的私人手机骤然响起。
来电备注简洁醒目——深城小马哥。
正是鹅厂掌舵人小马哥。
徐云抬手示意陆沉先行退下，随即接通电话，语气沉稳：“喂。”
电话那头传来小马哥温和且恭敬的声音，带着几分年终复盘的郑重：“徐总，我这边整理完了鹅厂第四季度的全部营收数据，特地给您汇报一下最新经营情况。”